他好不容易蓄起的一点儿力气又被撞散了，再?度软成一滩水，任由步绛玄摆弄，口齿间溢出的声音不成调子，一声听起来比一声更凄。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站在顾东亭的位置上。”

……

“嗯。”步绛玄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向前一步，逼得闻灯背抵上墙。

一路向西，距离日落时分更远，但太阳终有落山之时。步绛玄开了?一扇窗，晚霞透过那处烧进云舟，照得半边屋室通红。

休息许久，他终于能稍微坐起来点儿。他又去看了?一次自己的灵台，将那朵花瞧了又瞧，捏住步绛玄手指边玩边说：“我?分明没有破境，但它仍是出现了?，这是否说明，是时间到

闻灯鼻翼翕动，他很清楚这人彻底践行了?这句话，现在他身上步绛玄的味道，恐怕在十里?之外都能嗅到。他想了想，问：“如果换做是你呢？”

闻灯筋疲力尽。步绛玄将他抱回床上?，替他清理掉身上粘腻的水迹、换上干净衣衫，并喂了?一杯水过去。

“我?不会往你身体里?种任何东西。”步绛玄说得肯定。

步绛玄身后的影子散成迷蒙的雾，又从雾中凝出一条又一条手，缠上?闻灯手脚和腰身。

可眼下却相当于点火了。

他有意安抚步绛玄的情绪，声音沙哑绵软，语气含笑。

闻灯喘了?一会儿，掀起眼皮：“你不觉得自己很双标？”

“你也?不错。”步绛玄吻咬着他回答说道。

“你是我的。”步绛玄道，哪里都是，容不得旁人染指。

闻灯吃不住这力道，下意识后退，被步绛玄眼疾手快捞回去。

“没什么没什么。”闻灯小声回答。

一滴汗沿着步绛玄脸侧的线条向下滚，挂在下颌要?落不落，清亮晶莹。闻灯见了?，撑起上半身，仰头吮吻住那一处说道：“你看看自己，有半分打算加快速度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精力。”闻灯本就不剩什么力气，当下连哭都无力出声，偏着头，眉峰蹙起一道小钩，断断续续才说出一句话。

步绛玄压低眼眸，掐住闻灯的腰，反客为主吻上他的唇，同时向深处狠顶。

这影子里?有步绛玄的灵力，故而泛着幽冷，闻灯被这骤然袭来的冷意激起颤栗，立刻告饶。步绛玄挑了?下眉：“我?们可以什么？”

闻灯如颠簸在浪潮上，起落不由自主。

“看起来你真的不喜欢那朵花。”闻灯看着窗外的被霞光浸染的云层，低声道。

那被夕阳染红的云霞再?无?人去看。

他眼底的潮和欲未平，俊美的脸上别有几分味道，而闻灯灵台里有着顾东亭的气息让他极其不满，生出更多的燥和占有欲。

步绛玄神色不改，反问两字：“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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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灯回到了一开始的姿势，坐在步绛玄腿上，不过一身懒散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脑袋歪在步绛玄肩头。

说着他就要跑。步绛玄哪能允许这般事情发生，闻灯一走，他跟着起身。云舟并不宽敞，很快，他将人锁在角落中。

“哦？是吗？”闻灯抬起脑袋，转而往下看了?眼，戏谑笑开，“既然如此，那我觉得，我?们可以……”

那气息闻灯何尝感觉不到？定然是顾东亭将花种到他身体里?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