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寻别过脸咳了一声，压着声音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着那些事情。”

“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池砚眉心微蹙，神色有几分着急。

这样一句话，沈清寻已经翻来覆去读了十几遍了。

沈清寻：“......”

池砚的手刚碰上沈清寻的腰就被沈清寻给躲开了。

池砚的确吃了“夜宵。”

“你今晚几点结束的？在办公室等了我很久？”

又是天明，沈清寻脱力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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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医生不想就算了。”池砚咂了咂嘴又说：“那回家我就只能自己吃夜宵了。”

好在主任知道他昨天有手术排到半夜今天批了他一天的假。

沈清寻咬着嘴唇：“你明明就是在想....”

沈清寻降了车窗透气，闷闷地说：“没有...”

沈清寻觉得车内空调开的太高了，他解开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池砚又看过来，沈清寻想两个人总得说点什么，没准到家池砚就把心里那点事给忘了。

音节因为撞击而变得散乱，沈清寻的声音颤的不成样子，他没办法，只能听池砚的话重新念本子上的最后一句：“我喜欢..喜欢他...池砚..池砚是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我很喜欢很喜欢他。”沈清寻尽量念得完整。

夜宵？沈清寻不信。

车里，池砚一次又一次地看向沈清寻，眼神直白到沈清寻想立刻下车拦一辆出租回医院去睡宿舍。

池砚捏着手指，语气可怜：“真的没有么？一点点也可以啊。”

事实证明沈清寻没错，但细细一想，池砚说的也没错。

池砚拖着长音：“哦，沈医生当真没想？”

寻：“今晚滴酒未沾。”不待沈清寻说什么，池砚飞快地在沈清寻脸上啄了一口又说：“听男朋友的话才有饭吃。”

沈清寻摇头，他抬头看向池砚，因为没戴眼镜，他只能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池砚的脸，他赌气似的说：“不公平。”

“我...我喜欢...喜欢他。”沈清寻手撑在床上，手臂的血管在染了一层粉的皮肤下格外明显，他垂着头看着摊开在床上的本子，咬着嘴唇念完了最后一行字。

沈清寻：“？？？”

沈清寻摇头否认，开什么玩笑，那种事情怎么能每天都能做呢？池砚倒是不累，每次第二天早上他都腰酸背痛，连嗓子都干哑的难受。

“抱你去洗个澡好不好？”池砚撑起上半身将沈清寻揽在怀里。

“想什么？”池砚心里觉得自己实在是坏，知道沈清寻脸皮薄可还是忍不住逗他：“那沈医生有没有在想我在想的那件事情？”

池砚心里警铃大作，什么

池砚在沈清寻发问完的第一时间点头，回答的毫不犹豫：“没错，等了很久，你们医院椅子的质量也太差了，坐的我腰生疼。”池砚眼神有些不太老实，他又问：“沈医生有没有点什么补偿？”

“再念一次，念完整。”池砚在沈清寻身后。

“别，你先别动我。”沈清寻说话都有气无力。

池砚轻笑，看路的间隙又看向沈清寻，一脸的单纯无辜配上他那跟饿狼见到小鹿时一模一样的眼神，违和感都快要把车的顶棚给掀开了，他说：“沈医生真冤枉人，我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