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我觉得没有阴司，也没有鬼神。”

温白：“男朋友也很好。”

掌根抵着揉了几下，说：“别绷这么紧，放松点。”

陆征自出世起，就没被人碰过的命门，现在被一个凡人轻易就碰到了。

温白微仰起头：“你要听实话吗？”

陆征：“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这人真正想说的，是不是只有最后那句：“那你觉得阴司的鬼神应该是怎么样的？”

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在这安静的方寸之地，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

陆征忽然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有些想笑。

阴司之主，可却拥有着和他想通又相同的心跳声。

然后他听见了陆征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温白才轻声继续开口：“以前看书的时候，书上都说，阴司、地府里头的鬼神，都是没有心跳声的。”

对陆征这些人来说，其余地方伤得再怎么难看，也不过是伤点修为、多费点功夫的事，可心口不同，心口是命门。

他伸手，贴在陆征心口处。

很有自知之明的没去深思这个问题。

“听到什么了？”陆征说。

最重要的是，还被碰的心甘情愿。

温白认命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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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顿了下，才意识到陆征说的是最开始的时候，因着他的心不在焉，陆征在他肩头先咬的那一下。

温白感受着掌心下的跳动。

他往被子里埋了埋，刚好对着陆征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的跳动快了几分，温白忍不住笑了下，食指在他的心口处点了点：“它说话了。”

陆征笑了下。

温白忽然想伸手碰一碰。

“还很凶。”

“还有很多

温白笑了一声。

陆征等着他说最后一句话：“还有呢？”

看起来咬得还有些重。

陆征没说话，只揽着腰把人重新圈了过来，在他后腰某个位置按了一下：“这里疼？”

“不仅没有心跳，还没有呼吸，没有影子。”

温白：“……”

间，腰间一扯，要不是陆征在身后抱着，差点跌下床去。

陆征牵过温白的手，在他食指指背上亲了一口：“只听到这一句？”

他怔了下。

温白只说：“你的心跳。”

“怎么好像做了那种事的人就他一个”这个念头在温白脑海里快速过了一下，又快速消失。

“很好。”

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咬的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陆征肩头咬了一口。

那种感觉很神奇，也不是疼，和躺着的酸也不大一样，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上下|身体各控一边，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完全协调不起来似的。

温白：“说他的男朋友也很好。”

陆征：“嗯。”

借着那微晃的烛火，温白一偏头，就看到了陆征肩头一个牙印。

陆征竟也不觉得奇怪，只问：“那现在呢？”

陆征注意到温白微微往下的视线，在自己肩头指了下：“报仇了。”

“阴司很好，老板、小老板还有同事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