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相缠的呼吸不同，这次的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

就像陆征能感觉到他有些害怕，他也能感觉到陆征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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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刚刚看清了陆征每一个神情和动作？

这顿住的一瞬，给了温白答案。

他深吸一

“因为刚你一直闭着眼。”

温白慢慢平静下来，睁开了眼睛。

这个距离其实没有比之前交颈拥抱的近多少, 可明显多了点其他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紧张，在这一刻，竟诡异地消失了。

只有安抚意味，没有一丝旖旎。

温白眼睫轻颤，扫得陆征指腹有些痒。

“太暗了。”温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显得不那么心神意乱, 可就这么三个字，都说得有些费劲，最后囫囵在唇齿间。

“……有吗？”温白一怔。

“不能亮着灯吗？”温白微偏过头去。

温白眨了眨眼睛。

再加上在这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所有感知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似的，缠在身上每个角落。

他甚至觉得比刚开始喝下那蟠桃酒的时候, 还要烧些, 烧得他指尖发麻。

可声音却藏不住。

说着, 陆征在温白的眼睫上碰了碰。

不是灯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他伸手，掌心贴着温白额角，很小心地轻轻摸着他的额角，一下又一下。

“害怕？”陆征说道。

陆征沉默了一瞬。

只不过刚开始，他以为陆征克制得很好，就像现在放在自己额角的那只手。

借着月色，他只能看到陆征的轮廓。

自己大抵是真还没醒，酒劲还在。

温白有点乱，没太去想陆征的话, 胡乱点了点头：“嗯。”

许久，他开口道：“那就再等等。”

温白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温白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温白说了实话：“有点。”

在说那句“太暗了”的时候, 还有一点轻微的战栗。

陆征声音有些哑：“开着灯, 怕你更紧张。”

呼吸太近了，气息也太近了，几乎是不加管束地涌在身边。

像是之前已经褪干净又重新席来的酒意, 打得他有些晕头转向。

不是什么灯照着不舒服, 只是忽然有点不敢看他，仅此而已。

“我知道，”陆征轻吻了一下他的额角，“所以我说再等等。”

“这床头灯照着不舒服？”陆征知道怀里人在紧张，紧张到紧闭着双眼却不自知。

也没学过，这种事…也没人教他。

可他心里已经弄清楚了。

陆征没想到温白会突然问这个，顿了一瞬。

陆征手压在温白枕侧，不着痕迹地撑了点身子起来。

与他温柔的动作完全不同，陆征的声音哑得过分。

可陆征却说，他刚刚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说完这话，陆征撑着身子，势要起身，却被温白重新拉着领子带了下去：“我不是怕你，只是有点怕那、那种事。”

但温白知道陆征在看他。

“那你想吗？”他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