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也是在下午，也是坐在这里，对面却是坐着那个胸有成竹的中年男人。

这种，被你们亲手斩了的，却永远断不干净的感情。

祁一澄的右手猛地一颤，继而便是停不住地颤抖。

景然的父亲。

可是她已经不再对我说，景然爱祁一澄了。

“他……”秦岚哽咽地捂住了嘴。“走了。”

她都会放弃我。

都是盼着她祁一澄，离开景然。

您不会懂的。

可惜，我们彼此都不愿意放过彼此。

秦岚的哭声，秦岚的话，让祁一澄沉默。

就算我愿意为了她，失去一切，包括性命。

爱的话，会怎么样？依旧像当年一样，因为这些、那些，然后分开？

现在，也依旧不愿去了解我们。

秦岚一愣，一时没有说话，似乎没有料到祁一澄会这样回话。

“我不恨景然。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能理解她当年做那样的决定。”祁一澄慢慢地说出了她现在的心情，语气淡得就像是在讲别人的心情。“我也不怨她。”

如今？

那些话就像刀子，划着祁一澄的心脏，一刀一刀，连祁一澄自己都不知道，心口上流出来的是血，还是泪。

为景然流出来的泪。

“您问我，还爱不爱景然。”那些回忆使得祁一澄浑身发冷，她垂下眼睑，刘海挡住了眼睛。慢慢将茶杯放到桌上，右手的颤抖使得茶面起了些许涟漪。“事到如今，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吗？”

“她会离开你的。”语气，也是笑呵呵，不管是说的什么。“或者……是你离开她。”

却也截然不同。

当年那个什么都不信，一心只信景然的祁一澄，已经被撞死了。

“景先生……”祁一澄转了话题。“还好吗？”

这些画面，和五年前的那天，很相似。

“一澄，你出的那场车祸，真的不是她爸设计的……”秦岚在哭。“我们只想吓唬景然，让她离开你……只是没想到……”

这种不管到底还爱不爱，都只能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为了活命而无法离开彼此的感情。

如今，活着的祁一澄，已经不敢去相信景然了……

不爱的话……

不管是笑着威胁，还是哭着哀求，

为景然流出来的血。

您懂这种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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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景然，依旧会放手的。

祁一澄笑了一下，她没有期待秦岚能给出什么回答，今天秦岚的态度，让她知道，景家，跟当年一样。

的，关于景然的事情。

走了……？

悲伤地站起来的秦岚并没有注意

因为她太爱我也好，因为她被威胁也好。

“那你如今……”秦岚疑惑地看着祁一澄。

当年，你们不懂。

我也希望可以不爱了。

“你现在还爱景然吗？”秦岚在问。“景然过得很不好……你原谅她吧，好吗？都是我们的错……求你不要再折磨景然了……放过她吧……”

岁月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别急着否定。”就算是威胁的话，也不例外。“我会让你们妥协的。”

“一澄，你们走不下去的。”景父永远是笑着的。

您女儿对我说过，祁一澄一生都是景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