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小富，你能这样就很好了，要是你变的跟别人

“哈哈，我理解，穆离就是喂你喂的太饱，不要等我下次来找你的时候，从小矮子直接进化成小胖子。”

没有想到李铃这么安静的听着，最后说“这也好，你还可以陪我吃饭，聊天，当个小跟班，也不错。”

“新年快乐！”

“好。”

李铃扯开了话题，说了好多的事，直到快挂电话时，还安慰着自己，鼻子被堵住了，拿着纸巾坐在沙发上，挂电话时，说“李铃，谢谢你。”

11点多，电话响了，是李铃的。

除夕夜，看着发烫的火锅，鲜红的，还覆盖着一层红油，不由自主的想，要是她吃的话，肯定会肚子疼的。

“那个，我，可能会在家这边工作了。”

“好，好，我知道，我相信，别哭了。”

提着两大袋东西，小心踩着雪，进了小区。一群穿着园滚滚的小孩，像个圆球一样的从身边串过，年小符弯着嘴角看着，让这群小孩先进去，身后还有着大人们说话声，到了家门口，年小符才发现原来是隔壁那奶奶家的亲戚，开了门，耳后响起那老奶奶的说话声，都过来，小心，真是别磕着了。

“恩。”

个超市，又去菜市场，这些地方都是被她带着来，没想到，走着走着，自己一个人也会来。

“好，我不去问，我等你心情好，再告诉我，好不？”

“唉，你说我，怎么又变成你保姆了。”

6点30开始吃，结果硬是到10点多，才结束。嘴巴辣的发麻，喝了好几杯水，也没什么作用，肚子涨的太难受，站着，坐着，躺着都不痛快，年小符有些担心的想，不会就这样被撑似吧。

“呦，难得，这么直接，不像你啊，小富。”

“没，没有，她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眼眶又一次的温热。

“恩。”

“好了，再跟你这个笨蛋说，我智商也会下降的。”

“新年快乐，小富，”

“我，一点也不委屈，真的”委屈，这两个字就像是牵动的线头，拉扯着，掩饰的情绪，听到这两字时，眼泪，一下的滚烫滑落。

“我是不是很没用，真的很笨，很笨。”

“过年后，我来找你们两，一起出去玩。”

“那你，别去问穆离，好不好？”

“恩，李铃。”

强忍的哽咽声还是被李铃发现了，大概是吓到了李铃，愣是一直安慰着，好一会，年小符尽量平息着语调，说“李铃，没事，我没事，真的。”

关上门，换鞋，把东西提进了厨房，整理好，烧着水，泡茶。因为习惯了，所以顺手的买了她常买的那种，捧着杯子，坐到沙发里，拿出口袋的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来电，她的。

“不了，我要去找工作，穆离，她，忙。”

“怎么听起来你又变傻了，这么乖，好了，早点睡，知道不？”

“怎么又听你说穆离她忙，怎么？她是不是对你不好了？”

那边传来了一声叹息，说“小富，别，委屈自己了。”

那边静静的，两三秒后，那边传来句“这有什么些的，等你在江城那边稳定，我一定去白吃白住。”

“恩？什么？”

“恩，我吃的好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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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