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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霜枝缓声道：“为所欲为。”

他的声音渗入骨髓，向她的每一个部分宣告着他喜欢她。

“钟灵毓秀。”

这一页的名字两人已经说完，许霜枝正要翻页，宋嘉则却按住了她的手，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霜枝，我输了，罚我亲你好不好？”

宋嘉则颇为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随即道：“赢者可以给输者一个惩罚性的任务，举个例子，如果我输了，你可以让我做一百道线性代数的习题，或者让我做十套四级真题。为了这场比赛的有效性，同一个成语不能出现两次。我先开始，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宋嘉则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都不是。”

宋嘉则胸有成竹地道：“碌碌无为。”

“情有独钟。”

察觉到身上的那一双手，宋嘉则弯起嘴角，她的唇，比他吃过的所有石榴都还要甜。

“如果你输了呢？”

许霜枝缓缓道：“为所欲为。”

她睁大双眼看着宋嘉则，他眼里有着狡黠的笑意和近乎卑微的祈求，这两种近乎矛盾的情绪在他的眼里共存。

良久，宋嘉则才松开许霜枝，他心满意足地看向许霜枝，道：“我之后绝对不打破规则，霜枝，我是认真的。我们不比谁认识的文人多了，我们来成语接龙吧。”

“罚你亲我。”

一切都来得猝不及防，许霜枝再回过神的时候，宋嘉则早已得逞。

鼻尖传来淡淡的皂角香气，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许霜枝的心头，她突然很想尝尝这石榴的味道，身体快于心灵，她已经伸手抱住了宋嘉则。

许霜枝点了点头，有生之年，她从未尝过第二的滋味，她已经在想给宋嘉则挑哪些习题了。

“那是什么？”

“许霜枝，我喜欢你。”

她忽然没了推开他的力气，或者说，她不想推开他。

眼前人的嘴唇就像石榴，饱满而又富有光泽，许霜枝犹豫了一下，但她还来不及回答，宋嘉则已经伸手一把揽过她的腰，亲上了她的唇。

“为所欲为？”宋嘉则眉眼弯弯，他长臂一伸，将许霜枝圈在自己怀中，得意地道，“为所欲为已经出现过两次了，许霜枝，你输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向她靠近，都是他，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边界，一点一点地侵占她的心。

他道：“为所欲为。”

许霜枝的手指上，他忽然有些羡慕这本书，他道：“米兰.昆德拉，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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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做一百道线性代数习题，还是做十套四级真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