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笑音像极了薛佳那天问她爽不爽发出的尖笑。

没有指甲的食指一直往男生的伤口探。

成熟帅气的脸看着十分妖异，“你不乖，不该伤小沉的心，更不该伤我的心。”

“捂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他吸入又吐出。

深夜时分，陆明义几乎是在电话响起的瞬间就接起，就像料到她会联络他一样。林潜心舌头打结，小声喊，“干……干爹……”

来的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真要和越思凛以外的男人亲热，抵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强烈。她站了站，最后像是妥协似的，乖巧坐到男人大腿上。

这厉鬼就来索她心爱之人的命。

“你们有没有闻到糊味？”

林潜心惨笑一下。

甚至连抬担架的人都闻到了。

但大多时候不理不睬，她不太确定对方还会不会理她。

林潜心骤然醒来触到他滚烫的身体，立马叫来救护车。不管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还是幽魂四散的医院，薛佳如跗骨之蛆，一直跟着越思凛。

她连头都懒得抬。

脱掉外套，看着男人深沉的眼，一件件剥除贴身衣物，最后只剩条内裤被他猛地拉入怀中。

她猛地抬头看他，只觉得少年精致的眉眼似乎有几分像薛佳。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她躲到楼道，稍作思考后拨通了陆明义的电话。

“我每夜都想你，想得欲火焚身。”陆明义长腿一伸，示意她坐过去，“你不该招惹那么多男人。”

短发女孩青白的手抓着男生受伤的手臂，空气中焦臭的味道越发明显。

男人偶尔给她讯息。

少年坐在轮椅上，由医护人员缓缓推出。他停在她面前，脸上还有挣扎时留下的各种细小伤口。他叫她，“林潜心。”

淡淡的烟草味，刚一触到，男人就按住她的头狠狠吸咬。他嘴里含着口威士忌，强迫她吞咽。林潜心没怎么喝过酒，脸都呛红了，呼吸几乎被夺走，疯狂拍打男人的胸膛。

陆明义笑笑，捏住她下巴，“你哭起来真好看，乖女孩，如果想救心爱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对不对？”

“对。”

像极了都市传说里的裂口女。

女孩终于抬起头。

陆明义在会所，林潜心过去的时候，男人独自坐在满是空酒瓶的包间。四周还残留着女人的香水味以及难以描述的焦臭。

最后站起来看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抱着外套匆匆离开。

喝口酒，抬眸看她，“你来了。”

男人红着眼，唇角沾着她的血。

“脱。”

没事的时候，女孩也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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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救救越思凛。”

陆沉不肯走，就这么静静看着，似乎要把她看穿。

男人听完描述，只说，“来找我。”

他手上夹着雪茄。

女孩慢慢止住哭泣。

少年冷笑一下，“太好了，看着心爱的人慢慢死掉，你一定很开心吧，哈哈哈哈哈——”

林潜心摇着头哭起来，“不要这样，干爹……你不会强迫我的对不对？”

“你喜欢他？”

林潜心看着男人的大腿，心中发怵。

女孩抿抿唇，颤抖着靠上去。

她尝试跟对方沟通，可是薛佳却像是看不到她一样。

“干爹！”

对方笑一下，雪茄的烟雾在口腔中翻滚。

女孩靠着冰冷的墙面慢慢下滑。

女孩整夜发冷，身子抖得不成样子，弱小无助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越思凛看向自己侧边，眼底青黑，呢喃道：“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高中有鬼（46）【慎】

只是专注看越思凛。

她怕她睡着。

林潜心蹲在走廊，脸色苍白。

陆明义看她，“吻我。”

拿开女孩的手，男人揉上嫩白的奶子。和之前做的那次很不一样，她的皮肉光洁白嫩，毫无瑕疵，看得出来被另一个人放在掌心

男人敛目打量她，“越思凛是上面那位的公子，小沉要他死，陆海不可能由着儿子干蠢事，本来我也不可能干蠢事……但是小姑娘，你有没有听过红颜祸水？”

越思凛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