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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你过来这边坐。”

“还好，”净初想了想自己上回模考的成绩，“班上前三。”

“好的。”净初应下，表示明白。

“不错，”沈霖对这个回答似乎比较满意，“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

沈霖嗯了声作回应，半晌才开口问，“最近，学习方面感觉怎么样？”

接着两人都没再开口，沉默在昏暗的空间中蔓延，净初以为这样每月一回的“例常关心，联络感情”就算是接近尾声，她颇有些无聊地等待着他说结束。

“啊？”净初回过头，看向谷樱。

谷樱打算留在本市，所以听到净初要去Z大，心想以后很难见到，便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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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初。”谷樱又喊她。

她过了半会儿才寻到沈霖，他坐在右面的沙发上，穿着暗色衣服。

她客客气气地喊了一声，“爸爸。”

沈霖今日却不按照常理出牌，忽然示意她过去。

净初笑着说谢谢。

“沉净初，去趟校董办公室。”他俯下身，满是褶子的脸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才能能听到的声音如是说。

面其实有些迟钝，甚至笨拙，她缓了缓，捏着信继续往楼上走。

净初回到班上刚坐下，班主任李老头就从后门进来到她身边，她抬起头，见他苍老浑浊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令人大舒服的探究。

“好，谢谢李老师。”净初不动声色地拉开些距离，站起来，理了理校服，淡然地出门转角下楼。

“进来。”很低沉的男声传出。

净初在心里“额”了一声，稍微发了下楞，还是走了过去。

她敲门。

谷樱长了一张娃娃脸，笑起来眯着眼睛，嘴角还有两个酒窝，净初觉得很亲切。

行政楼在教学楼斜对面，要经过一条林荫小道，净初默默走过，稳步上楼去。

净初瞧不太清他的容颜，只见他指尖有烟火隐约可现。

她在某次看国内地图册时，便确定了自己的去向。

三楼走廊上的地板被擦得发光发亮，门上一尘不染，玻璃框内的金色名片牌上镶嵌着“校董办公室”几个大字。

难道，他要为昨晚走错的事情说点什么？

“想趁着年轻的时候，去更远点的地方看看。”这是净初的答案。

“我支持你.........”谷樱真心把净初当朋友，对她的想法表示尊重，“你的成绩去那儿完全没问题！”

“你的成绩在校前三十，可以选更近更好些的学校，为什么去Z大呢？”谷樱跟上来，问出心中的疑惑。

净初推门走进去，见屋内窗帘厚重，光线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