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城摇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脑袋不太清醒了，这章明天还要再改，太晚了，等我起床再回复。

“不走了好不好？”

方砚翻过身来一只手撑着头，神情极不耐烦。

“从头到尾我都不恨你如何对我，只恨你做了之后却又没有半分担当。”

魏公子站了起来坐到了方砚的身边，方砚吓了一跳坐起来往别上挪了挪。魏公子先是打量了方砚一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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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城撂下了这句话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水凉极了喝下去之后到是有些不好受的。“王爷永远是王爷，对我这等下人又可曾有半分的体恤，心怀歉意也不过是许了一些施舍罢了。”

燕北城摇头想挣开他的手，楚贺赶紧抱得更紧了一些。

方砚醒来时见魏公子正坐在桌前喝茶，桌上摊了本书，随意翻翻似乎也是不求甚解的样子，想必是本杂书用来解闷儿的。他不知能和魏公子说什么索性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魏公子笑笑。

“你能猜透我的心思？”

魏公子最见不得的就是旁人在情爱之事上腻腻歪歪，楚贺同燕北城如何他也不想多管。眼见方砚这几日神智清醒了不少，他觉得也该问问禁军的事了。叫了顶轿子抬着他向着方砚的住处去了，到了门前听下人说那人正在睡觉，他也不急。

“最后一次。”

燕北城起身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楚贺细细地端详着他侧脸的轮廓，这样一个人马上就要离开了，他反反复复地对自己这样说，说得他心口疼极了。他探过身去从身后抱住了燕北城。燕北城觉得他好像是要哭出来了。

也不用再惶惶不安了。

已经困晕~

“你来做什么？”

径自开门进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

说完这话之后两人都有些沉默。

是要自己担着的，事后再摇摆迟疑才真是不应该。”

“既然如此。”楚贺觉得喉咙有些发酸，“为何想到再也不能见你，我心中会这样难过。”

楚贺抬起头来看他，双眸莹莹，当真是委屈极了。

“你走之后的光景只是想想便觉得难熬极了。”

“我求你了。”

他仍是摇头。楚贺见他这样伏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地说：

楚贺的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燕北城感觉到他窝在自己的颈间呜呜地哭了出来，哭得特别伤心。温热的眼泪流到了颈窝，燕北城心中也跟着难过起来。其实他所求很简单，不求一朝显赫、不求金玉珠翠、不求黄金百万，单单只求这一句话，区区几字。

“无非是想知道禁军之事。”

“我知道了！我错了！我错了！燕北城，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别走好不好，是我做错了事，是我做错了，我错了……”

“我既然赎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不过是少了一个燕北城，王爷过些时日就会淡忘了。”

“并非如此。”

燕北城听完这话愣了一下，确是有些酸楚。

他不再是被打断脊背的那一条狗。

“王爷不过是贪图旁人的体贴照顾罢了。”

“不必说这种违心的话，我知道你的来意。”

“醒了？”

这几个字告诉他自己：

☆、【三十八】子犹守岁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