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任凭殿下做主。(9/10)111 世人谓我骚浪贱
动难遏。他咬着唇隐忍着,浑身轻颤,“会传出去……”
宿欢说,“感觉如何?”
“……宿欢……”他不住喘息着,而今更在宿欢抽送间连言语都断断续续,音线低哑,“会被旁、旁人……听见……”
“那怀玉何不忍耐些?”她连叠吞吐着那物,不疾不徐的起身抽出,再又缓又柔的沉身送入。丹穴裹绞间,随着磨蹭而收缩几下,便教孟千秋浑身发紧。她轻笑了声,在孟千秋耳畔呵气,“既晓得会被旁人听见,你又喊那么大作甚?忍着些,只让我能听清楚就好。”
一字一句,宿欢的话音比甚都要催情,教他几近难以忍耐。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呀。
而今屋里暗着,看不清她,旁的感官便愈发清晰起来。她也轻轻喘着,不似她言辞作风那般放浪,倒只娇喘微微,传入孟千秋耳中,便让他觉得惑人至极。她身躯温软、细腰柔韧,每回抽离、再深深抵入都教孟千秋气息微滞,呻吟难忍。
“嗯……”他喉间逸出含混不清的闷哼,再低喘着回应宿欢,“……我、我知道了……”
素手在他身上寸寸抚过,宿欢指尖灵巧,轻而易举便能撩拨得他频频失态。宿欢在他耳边轻吻,沿着颈间弧度,一个、再一个含着柔情的吻依次落下。她舌尖轻舔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孟千秋小腹一紧,“唔!”
丹穴深处被滚烫的白浊惹得一阵紧缩,教宿欢轻轻喘了声。她也就势停住动作,在孟千秋颈侧又亲一下,语气含笑,“感觉如何?”
“……”他气息仍是乱的,那阵欢愉也教他有些回不过神来。因着从未经过情事,他哪里经得住宿欢这般调戏,可哪怕他再不懂这些,亦清楚自个儿似是……过快了些。
他自然不好意思问出口,便侧身将宿欢揽进怀里,在她唇角轻吻,“……再来。”
宿欢并未推拒。
在她面前,孟千秋比她预料中的还要更容易撩拨。
只需唇瓣相碰一下,此前埋在她花径里的那物当即胀大,再因着换了姿势而更深入,撑得她腰间发酸,酥麻不已。
随着丹穴内壁的软肉阵阵缩紧,教孟千秋才缓和的呼吸又促乱起来。
“宿欢……”孟千秋低低唤着她,此回无有再教她受累,抬手揽住她细腰,缓缓抽送。他学着宿欢那般,将她下唇含在口中细细舔吮,继而探入她唇缝,与她柔舌勾缠缱绻。你来我往间,孟千秋被她趁机反守为攻也不在意,极力迎合着,不住气喘,“唔……嗯……”
他挺身将那物抵进窄穴,再柔柔抽出、徐徐送入。吞吐时他动作温柔至极,连同一叠、再一叠的抽插里,也尽是情意。
此前留下的白浊顺着股间流淌滑落,混着花蕊里吐露的春液,浸湿了大片被褥,痕迹羞人。轻微的声响在屋中愈发明显,更喘息、呻吟,些许床笫私话,又或调情言语,满室淫靡。
“……宿欢,”孟千秋嗓音是哑的,语气却温软柔和得教人耳底酥麻。他轻蹭着宿欢的唇瓣,又轻又低的与她说,“莫再推开我了……”
边疆两年,日日夜夜、朝朝暮暮,那是刻骨的相思与想念,太难熬了。
“……你对我作甚都好……”他轻轻喘息着,抛开廉耻、颜面、规矩纲常,将傲骨亲自折了,更将足矣伤他的利刃交予宿欢,心甘情愿做她裙下之臣,“我都愿意……”
宿欢:继续撩~寻常寡言少语的人讲起情话来,不仅更显诚挚认真,也远比宿欢以为的还要撩人些。
“……什么都愿意啊,”她低低笑开,扶在孟千秋臂上的素手也挪开来,碰到他唇边,待摸准位置了,方才凑过去轻咬一下,讲他,“尽说傻话。”
“唔……”孟千秋任凭她欺负,更追过去亲吻纠缠,一遍遍的索取着。
虽是初经情事,可他却也稍得窍门,更仔细着宿欢的反应,当察觉自个儿顶到她何处,她便更舒坦时,就一再冲撞、深抵花蕊。
连叠几百下之后,她低吟一声,弓着腰身,窄穴骤然收缩,将那物紧紧裹在软肉里不住绞着,春液淋漓而下,尽数灌溉在玉茎头上,教他喘息更重。
随着抽送愈快,声响也逐渐大起来,皮肉相撞、水声咕滋,孟千秋闷哼一声,埋首在她颈窝里再度泄了身。
湿暖的气息拂在宿欢颈间,教她轻轻眯起眸子,抬手捻了捻孟千秋耳垂。
他便哑着声音问宿欢,“怎么了?”
“去打水来,我俩还得擦洗一下。”宿欢唇角弧度戏谑,“怀玉记得点灯。”
孟千秋刚挪开身,两人交合处便分了开来,却又被她将手拉住,往她身下探了一把。手指揩过娇腻湿滑的玉缝,徒留了指尖粘稠白浊。
她低笑着说,“再记着将你自个儿留下的物什擦干净。”
“……”孟千秋垂眸挪开脸,面颊染上了红晕,“……嗯。”
用帕子随意擦过身下,他将衣衫穿好,依言去端着铜盆打了温水来。蜡烛被点亮,散开满室温软光晕。他低着头没去看宿欢,只将铜盆搁在榻边,哑声说,“……好了。”
而宿欢正笑吟吟看着他。
世人皆知孟将军有个好样貌,只性情冷淡,着实教人不敢接近。
而后,宿欢说,“你为我擦罢。”
好半晌,孟千秋单膝着地蹲下身,应她,“……嗯。”
宿欢看着他衣衫整齐,便抬手将他发间的簪子抽出,霎时就教那鸦发披散下来,垂落身前。他眼睫一颤,将铜盆里的棉巾拧干,身子纹丝不动,耳廓却悄自红了。
见他这般模样,宿欢不由得更为肆无忌惮。
她指尖轻轻挑起孟千秋下颏,目光一路流连,自他眉眼辗转而下,落在那嫣红肿胀的唇上。那处经她一再蹂躏,而今便着实引人注目,打眼看去就晓得是何缘故。
孟千秋不自禁阖上眸,拿着棉巾的手也顿住。他微昂着脸,被宿欢这般一错不错的凝视惹得气息发乱,更面上作烫。轻颤着睫,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哑,“待会儿……水就凉了……”
“由它凉罢。”宿欢指腹在他唇瓣上轻压住,按碾几下,便见他面上红晕愈甚。她手指微挪,抚过孟千秋颈间,轻点他喉结。俯身垂首,宿欢手指顺着鬓角插进发间将他鸦发往后拢,露出泛着红的耳廓来。屋里将将点起来的烛灯光线昏暗,更有些明灭不定,却也足矣宿欢看清他逐渐染满红晕的耳垂,煞为诱人。
宿欢便轻轻落吻,在他耳边低笑,“好烫呀。”
宿欢说,“两回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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