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宿欢说,任凭殿下做主。(4/10)111  世人谓我骚浪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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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艰难不过的哑声开口,温梧气息更乱,“是心悦女郎……”

哪怕早已晓得她定会借由此事欺负自个儿,也晓得大抵会假戏真做,可待到此时,他才晓得自个儿会有多难堪、多狼狈、多……情动。

宿欢在他耳边低低的笑。

撩得他意乱情迷。

不似上回那般浅尝辄止,这回宿欢再与他交吻时,柔舌闯入他口中,勾、缠、绞、绕,贪得无厌似的与他嬉闹着,直待他喘不过气来方才松开。

轻喘声里都含着情潮。

她用指腹揩去温梧唇角湿润,又一吻落在他耳畔,呵气如兰,“郎君好乖啊……”

温梧喉结滚动,被她引得心乱如麻。

素手抵在他肩上,宿欢隔着衣衫抚过他身前,不疾不徐的流连到腰侧,再往下探——

“咚——”

一角碎银击中窗棂,声响沉闷。

宿欢动作顿住。

随即他也乍然回过神来。

“……够了。”温梧说话时嗓音泛着哑,他自知戏已做完,也清楚再待下去……又会怎样,“你身上还有伤,待下、下回……”

他高估了自个儿,而这般孟浪的话,到底是无有说完。

落荒而逃。

宿欢:渣女的标准发言。

宿欢没作声,由着他离开了。

她漫不经意的倚着柱,拿出帕子轻拭唇角,继而又抬眸朝上看去。

轩窗紧闭,屋里亦早已吹过灯。

可方才那角碎银子呀,的的确确是从他房里丢出来的。

“……啧。”她倚柱半晌,轻啧一声,含情目轻眯,眼底掠过玩味、戏谑,更添几分笑。她想,招不在老,管用便好。

路过廊间,宿欢低身拾起碎银子。

…………

彻夜无恙。

清早。

孟千秋着人拦下阿妧,亲自接过她手里的药碗。

阿妧一愣,“不知将军这是……?”

“我去罢。”他语气淡淡。

眼见着他进了房,阿妧心底隐忧。

因着他并未刻意收敛,此前在他开口时,宿欢便晓得他来了。而今抽空瞥过去一眼,便又忙着为自个儿细细描眉,“呦,将军大人有事寻我?”

他眉头轻皱,“……乱喊什么。”

药碗被搁在桌上,不消多久,就散开满室苦味。

“啧。”宿欢转眸看他,眼底促狭,“你原来喜爱我唤你‘孟郎’?还是直呼其名更好些?”

不论是何称呼,好似到她口中,由她念出来……教孟千秋辨不出究竟是哪个更惹人羞臊些。

……算了,随她罢。

宿欢将胭脂盒子打开,却无有急着施朱,反倒笑吟吟看向他,“敢问孟郎来意?”

“车马已好。”他略作停顿,还是无有多说旁的,只道,“喝过药尽快下来。”

她眉梢轻挑,“这么急?”

孟千秋眸色微沉,一字一顿的提醒她,“你起晚了。”

他转身抬履朝外走去,被宿欢一声轻唤拦住。

“孟千秋,”她问,“你生我气了?”

话音落下,尽管孟千秋着实想这般拂袖而去,却怎么也挪不开腿。他站在原地半晌,斟酌了良久的言辞,终了又冷又硬撂下一句,“没有。”

“……真恼我了呀?”宿欢明知故问着,又缓下语气,与他说,“你过来。”

哪怕孟千秋清楚,自个儿就该不搭理她,却每逢她好言好语讲话时,便身不由己起来。而后他慢吞吞的走到宿欢身边。

她又问道,“如今可是急得很?能否容我再晚半个时辰?”

孟千秋默许了。

“你不该……”他说,“不该那样。”

宿欢佯装不解反问,“哪样?”

而他又怎能不晓得她是故意的?

“我做不了你的主。”孟千秋将将有些缓和的语气再度冷下来,“你也无须如此行事。”

她若不愿嫁,哪个还会逼她不成?何必呢。

“你何必呢?”她是这般问的。

孟千秋便不做声。

两年前是傅思一事,宿欢定要退婚,他气极之下请命去往边疆,婚约便也拖延了下来。而今她心意未改,他却也有对策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宿家高堂不在,拿主意的便是孟家严慈与陛下。孟家此时是他管着,宿欢只得往陛下那儿花心思,可陛下也该是想教孟家庇护着宿家的。

“争论这些毫无用处。”他定下心神,冷言道,“抵达北地郡、赈灾途中,莫再行昨晚之事。”

话说的又重又硬,孟千秋却暗自攥紧隐隐发颤的指尖,不晓得她还要说出甚伤人的话,连忙转身要走。

“那而后呢?”她低笑了声,看着那修长峻立的背影,语气轻佻,“随便我快活也不关你事么?”

孟千秋身形一滞。

宿欢说,“不去。”

“……随你。”

撂下两个字,宿欢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轻啧一声。

她走到桌边端起那碗汤药,昂首灌下,“凉了。”

刚端来时该是正好温热,待过这些时候,又正逢清寒的天气,怎能不凉?

人心也如此。

…………

不似此前,因着有个对她了若指掌的孟千秋,此行宿欢过得闲散至极。衣食住行、吃穿用度,处处都合她心意,她也乐得轻松,一路只当做养伤。

再就是……温梧此前给她的那盒药膏已用尽了。

宿欢便心安理得的去寻他。

好些时日无甚交集,而今见着面了,温梧方才明白,为甚最近心里总觉着空落落的。他看着宿欢,朝她展开笑,满目温软,“女郎来寻我?”

“嗯。”她也是笑吟吟的,含情目一错不错看着温梧,惹得他面上逐渐泛红,方才噗嗤一声,“上回郎君予我的谢礼,可否再赠我些?”

“……有、有的,我去拿来。”温梧将余下那盒也给了她。他缓过来许多,也不似方才那般慌乱。看着宿欢白腻无暇的面容,他不晓得宿欢负伤几处,又伤得有多重,继而问她,“这回可够用了?”

“差不多够了。”她听得出温梧语气里的疼惜,当即大为戏谑,问,“郎君这是……心疼我?”

他被宿欢短短一句话惹得面红心跳,却还是如实答道,“……是。”他心疼了。

宿欢愣住。她骤然笑开,含情目里几分促狭,“郎君学坏了呀~”

哪里坏的过她?

接过温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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