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宿欢说,你是谁?(5/7)111  世人谓我骚浪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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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子的!竟真教他们逃了!”

“车马不是留下来了么,不算太亏。”

“你懂个屁啊!还有两个女人呢!”

“只怕你无福消受。”常三爷哑声低笑,走过去捡起自个儿的剑,又就势撩着水洗干净剑柄上的血迹。他眸中神色诡谲,唇角倒是勾着笑,愈显面目狰狞,“那几位啊……说不准真是贵人呢。可惜,竟然……逃了。”

他嗓音嘶哑,“如若真活下来……那便该是阎王爷不肯收,福大命大……”

说到终了四个字儿,他抬手轻碰自个儿咽喉。

…………

宿欢知晓阿妧与楚珚之皆会凫水,而温梧……也该是会的。

好容易趴在一块浮着的木板上,宿欢任凭自个儿随波逐流,头晕目眩的紧。可在不远处瞧见一抹月白色在水中沉浮,她喘息半晌,却还是硬撑着朝那儿游去。

温梧今日便着了身月白色儒衫,温润又柔和,宛若那绝世的和氏璧一般。

勉强抓住他胳膊,宿欢带着他破开水面,耳边便响起了一阵闷呛出的咳声。他伏在宿欢肩上,咳得浑身发软。

她沉声问着,“殿下呢?”

“……我不知道,此前被水冲散了。”温梧扶住木板好歹没再累着宿欢,声音泛哑。他顿了一顿,低声道歉,“……对不住,我不识水性……”

宿欢半晌没作声。

“我送你去岸边,”她平缓着气息,“而后再去寻殿下。”

“你……”他看着水中氤氲开的血色,本想出言阻拦。可楚珚之不仅仅是楚珚之,他是当朝四皇子、是赈灾此行谒使。任凭谁出事,他也万万不能出事。因此,那些言语刚到喉头,便被再度咽下。他问道,“……你还受得住么?”

他话音落下,宿欢便想。该是受得住的。

哪怕受不住也得受住。

她说,“你亲我一下罢。”

温梧愣住。

“记得认真些,莫要敷衍。”宿欢轻笑了声,以往嫣红的唇泛着白,那对儿含情目里却仍是眼波惑人,而今映着江水与他,更是好看。她说,“你亲我一下,我许是就受得住了。

——

Ps:终于进展到这里了!温梧最让渣作者/宿渣喜欢的点,还有宿渣最讨人喜欢的点。从这个事件过后,剧情才算作是真正的展开了。多谢能够有耐心看到这里的客官,谢谢你们的支持,让渣作者有信心继续写下去呀~

宿欢:老天爷留情。

并非轻薄,宿欢的语气尤其正经。

她音色清淡柔和,而今也略略有些哑意,却和暖得教人心尖儿发软。

温梧阖眸亲了过去,在她唇上轻碰一下。

凉的。

江水是凉的,她的唇也是凉的。可血却滚烫,在他衣衫上晕开,染出痕迹来。

他无端觉得心疼,又为宿欢委屈起来。

可而今什么都说不得。

“别逞强。”温梧哑声说着,语气涩顿,将这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别逞强。”

宿欢笑着应他,“啰嗦。”

她依言将他送到岸边,又与他嘱咐几句,方才再度潜入水中。

方才还不觉,这时待得久了,方觉江水冰冷,寒彻骨骸似的冰冷。

途中宿欢遇着阿妧与那名侍卫,心底发沉,“殿下呢?”

阿妧被冻得浑身轻颤,面色苍白,带着哭腔回她,“……还未找到。”

沉默一霎,她讲过温梧位置,未顾阿妧劝说,又一回跳了下去。

也幸好她去了。

看着伏在木板上时不时低咳几声的少年郎,她悬在心上的重石略微放下。

他已将近力竭了,宿欢连忙上前扶住,带着他往岸边游去。

“……殿下。”她仍自强撑着,“此时需尽快与温郎君汇合。”

“不、咳……不行。”楚珚之被江水呛狠了,喉间阵阵作痛。他看着宿欢,与她说,“你撑不住的。”

宿欢便说,“撑得住。”

“……”他本该答应,就如此前弃车驭马那时一般。宿欢自个儿要逞强,她非得硬捱,他又何必妄自干涉。可楚珚之目光落在她浑身狼狈上,那句答应的话偏生讲不出口来,“……你何必?”

可惜老天爷不留情。

天色阴下来了。

这回是想走也走不成。

“歇歇罢,寻处地方暂且避雨,我去寻些药草来。”

楚珚之话音落下,宿欢抬眼看天,也没办法,只得应,“……有劳殿下。”

无甚话本里那所谓的山洞,两人只寻到倾斜石壁下,内凹进去的一处。虽狭窄不堪亦虫豸甚多,可遮风避雨却是够了。

宿欢勉强拾了柴生起篝火、拢过枯叶铺满那处,再敷过药后,外面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衣裳半干不干的贴在身上颇为难受,连同伤处的痛楚也汹涌起来,携带着秋雨的寒意,教她轻轻打了个颤。

“……冷得很么?”楚珚之皱起眉头,生怕宿欢发起热来。她面上被火光映得泛着暖红,也瞧不出个究竟来。

她摇头道,“刚刚起了阵风。”

可宿欢自个儿又怎会不清楚自个儿?

这般煎熬着的时候,她难免昏昏沉沉起来。

待到夜深了,楚珚之都无有见她发热,方才稍稍安下心。

秋寒霜重,两人只得将就着在此处过夜。

楚珚之想着今日的事,更多有不适,便良久不曾入眠。哪知听得几声轻咳,教他撑起身子,看向宿欢,“怎么了?”

谁知无有得她回话?

他眸底凝重,挪过身抬手探向她额前。并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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