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宿欢说,允我尝一口?(5/7)111  世人谓我骚浪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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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

“喏。”她面不改色,躬身作揖。

楚珚之认得宿欢多年,知晓看见她服软怕是少有,此刻这般……便也足矣。好歹让她晓得,莫要再妄做主张、多管闲事。

“阿姊坐下罢,莫要站着说话了。”他略一抬手,侍从便将圆凳搬来,好教宿欢就座。待宿欢依言听了,他又将手里的帕子递去,“汤药虽凉了些许时候,还是烫人的紧,阿姊未曾伤着罢?”

“无妨。”接过锦帕时,宿欢目光瞥过他仍自泛着红的小片皮肉,明知故问的佯装惊诧道,“殿下竟也烫着了?不知可要紧?”

他看了下泛着灼痛的伤处,倒也不曾借题发挥,“不碍事。”

宿欢便不做声了。

她想,自个儿此前那般闯进来,果真是莽撞了。听过那句话,对楚珚之的心思怎么着也清楚几分,又何必多此一举,再进门求证一番。

“既无事了,不晓得阿姊寻我作甚?”他猜不透宿欢在想什么,可该问的还是得问,“莫不是行程的事?”

“并非全为此事。”宿欢仍是开了口,“听闻近来沿途流匪暴乱,阳翟此处亦有波及。臣以为,殿下应尽快抵达阳城,再赶上贺中丞为好。”

阳城啊。

若提及阳城,便不得不说郑家了。

以往朝堂上郑家也曾繁荣过,待今上继位后,方才逐渐收敛,将权势逐渐交了出去。便是至此,郑老爷子亦挂着个太师的虚职,以示恩宠。宿家前任家主,便颇得这位老爷子赏识。

以往宿家与郑家交往甚密,待到宿家主事人逝世,关系方才逐渐淡了下来。

楚珚之清楚郑家在朝中声名显赫,甚于诸多大臣都得尊称老爷子一声郑老。因此,他也刻意避开阳城,答允宿欢在阳翟略作休整。

宿欢说,“居心不良。”

“流匪……”

不似宿欢只得暗地里查消息,楚珚之在朝堂上身有官职,做事也方便的多。流匪一事他亦有所听闻,可相较于此回以赈灾拿来做遮掩的那事……

他心思微转,面上却涓滴不遗,“的确也是隐患,那便定在明早启程罢。”

该讲的宿欢也讲了,楚珚之待要如何,便看他自个儿意欲如何罢。宿欢瞥了眼那碗茶褐色的汤药,垂眸应道,“……喏。”

…………

此时清闲下来,时间过的倒是甚为匆忙。

继破门事件之后,次日楚珚之果真如同宿欢预料的那般,病情反复,并延迟打算。

待再过一天,几人方才自阳翟出发。

转眼间离京竟也有十个日月交替了,宿欢待在马车里算着路程,估摸着贺厌春约是已抵达三川郡了。三川郡……偃师、雒阳、平阴……又或荥阳?

她懒怠的深究,却还是没忍住轻啧一声,“居心不良啊。”

“哪个居心不良?”阿妧闻言后不禁问道,“不知是做了甚事?怎就居心不良了。”

“唔,我说孟家那厮。”宿欢随口敷衍过去,话音落下后自个儿再想想,竟噗嗤笑了,“好端端的回京便回京,偏生赶在这时候寄封信,不是故意让人猜疑么。你瞧瞧,待他复命后又得追到我这儿来,可不是居心不良?”

阿妧细细想了一遍,也不由得笑,“您与孟家定下婚约多年,孟将军而今年岁也不小了,您倒还说人家居心不良。”

“说不得?”故作跋扈的瞥过一眼阿妧,她哼道,“我又岂是好娶的?”

“您也真是。”阿妧笑得眉眼弯弯,轻推了宿欢下,“家主是个再好不过的女郎,教谁娶了都是福气。”

“……啧。”宿欢含情目微微眯起,也低低笑道,“再好不过?哪里来的再好不过,怕是唯恐避之不及罢。”

“那是旁的郎君还不晓得您性情。”她这般辩解着,被宿欢抬手轻拧了拧粉腮,不禁“啊呀”一声,连忙避开。她捂着面颊看向宿欢,轻咬了唇忍笑,“夸几句罢了,家主且莫羞呀~”

“嗯?我羞甚么。”宿欢略微失笑,倚在软枕上朝窗外看,颇为闲散,“只听来虚得很。管他好不好,与旁人有何干系,我自个儿畅快就好了。”

笑吟吟的转眸看向阿妧,她语气促狭,“如此一来,阿妧可还觉得我好?”

阿妧仔细想过,“既如此,家主对我甚好,我便仍觉得家主好。”

“噗嗤。”她又捏了下阿妧腮边软肉,“答得不好。”

这面车厢里仍在笑闹,不远处的山林间——

“三儿,前面又来了一队车马。”粗砺的男声响起,又嘿然笑道,“朝廷走狗一路通缉,教我等逃亡至此,好生可恨!不如多抢些财物、多掳些娘们,也让手里的刀刃多见见血!”

“说得是啊。”旁边有人附和,紧紧盯着官道上的车马,目光狠戾。他面上横着狰狞刀疤,几近将面容斜切开来,而今说起话来愈显狰狞可怖,“咱们这些亡命之徒,既被逼到这份上了,何不下个狠手?!”

又有一人粗声问着,“狠手?”

“你们瞧不出么,驾车的那两人定是军营里出来的。”诡谲又沙哑的嗓音不紧不慢响起,继而低笑一声,再连连笑道,“那身傲慢气,打眼一瞧就看得清楚,引人作呕。殊不知待在马车里的……又是何人?”

宿欢:日他娘的?!

天高云淡,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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