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说,存个印记。(3/4)111 世人谓我骚浪贱
斯理捋好衣衫皱褶,若非他嗓音微哑,任凭哪个也猜不出的事。他对着宿欢不愿说得太多,但也清楚自个儿非得透露出一些,便模棱两可的道,“依照现在的情形,明哲保身方为中庸之道。”
“那不巧。”可宿欢偏不按常理出牌,“我可是准备拖着清绝下水蹚个一遭。”
朱清绝抬眸看她,“……”
他摆明了毫无兴趣,“恕难从命。”
“不日之后这便是从龙之功啊。”宿欢笑吟吟的与他打趣着,“我知晓清绝抱负远大,待到……”
“不日之后,如若不成。”故作停顿后,朱清绝轻嗤一声,“那便是祸及满门了。”
“你自去辅佐你那太子殿下。”他一面拿出帕子仔细擦拭去此前留下的痕迹,一面不疾不徐的说着话,“我做我的朝廷栋梁,两不相干。”
宿欢含情目微眯。
“龙椅上坐着的是谁,我便忠于谁。”朱清绝的话音落下后,又想起一茬,“……你这儿我欠了人情,往后自会还上。不涉及大事的,你尽管来寻我就是了。”
例如此回宿欢离京,她既要他在京中多看顾着,顺手给她递个消息——
就是其一。
至于她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这些,便与他无关了。
宿欢说,“百倍奉还呐……我等着。”
“此前还与我这般那般,这时便要与我划清界限、分的一清二楚了?”宿欢也哼了一声,几分戏谑几分散漫,眉眼间笑意轻佻,“呦,清绝倒真是不负青楼薄幸名。”
他而今酝酿下来,对待着宿欢便也无有那般谨慎,直截问她,“那你要我如何?”
“就……清绝既明哲保身,可得将‘身’保住呀。”慢吞吞的调戏着朱清绝,她不知是说笑还是威胁,眉梢轻挑,“若是教人听闻清绝这身子歪了一丝半点儿,那可就不好了。”
话里话外,便是让他如若不愿站队,便哪个也不要偏颇了去。
“这些由不得我做主。”朱清绝轻嗤一声,语气里的凉意却并非对着宿欢,“届时天下大势趋于谁,我好顺势效忠谁罢了。如今你与我讲这些,未免为时过早。”
“这些啊,还是早做筹谋的好。”知晓他心里有数,宿欢便也无意逼迫下去,懒懒散散敛了话锋,转而问道,“你现如今便回了?”
朱清绝抬眸看她,“还有旁的事?”
“……哦。”意味不明的应了声,她说,“那你回罢。”
他只当宿欢故意戏弄,没再理会,抬履往外走去。
“朱清绝。”
被她骤然唤了名姓,朱清绝步履一顿,无奈下却也只得转身再度看向她。虽有些不虞,可他语气里倒也无有不耐,“又作甚?”
“领口……”似笑非笑的瞧着他颈间红痕,宿欢抬手指了指,复而勾起唇角,“拉高点儿。”
朱清绝立时将衣襟往上扯了扯,“……”
分明是愠怒的看着宿欢,他却是满面晕红。
“……宿欢,你当真是好得很。”羞恼交加的冷言冷语着,他仗着自个儿站在门边而放下狠话,“待到来日,我必将百倍奉还!”
话音落下,他拂袖离开。
可教宿欢看来,便是落荒而逃。
“……啧。”她轻勾着唇角笑,又去拈起一块儿方正的豌豆黄在指尖,继而尝过一口,眸底戏谑,“百倍奉还呐……我等着就是了。”
…………
一日无恙。
转眼间便到了第三天,宿欢早已将琐事都安排妥当。连同携带的衣裳、杂物,连同身边的人手,事无巨细。
宿欢看着明黄的圣旨,想到楚旧年时,也想起了自个儿未婚夫君寄给自个儿的书信。
她的信还未曾找回来呢。
明儿便要离京了,今日便进宫一趟罢。
这么想着,宿欢抬履往外走去。
“家主,您又往哪儿去?”见她出了书房,阿妧连忙跟上,又着人去将伞拿来,“明日便启程了,您记得早些回府。”
“嗯。”接过侍人递来的油纸伞,宿欢颔首应着,“我晓得了。”
…………
初时总不好直截去寻楚旧年,她便略作转折,去了公主府。
此回一别,怕是得有好几月见不着她。
翻身下马后,因着府门前的侍卫识得宿欢,打过招呼便躬身一礼,由着她自个儿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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