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还真说不清楚。

“去海边吧。”宫墨把车窗放下来一点，风吹拂进来。

在宫墨说要停下的时候，宫凯停下了。二人步行到堤岸边上，迎着水岸和风。

他抛弃道德良知，犯上人命案与危害公共安全罪，还有数十项渎职，

所杀害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严格说来，中央圈没有海，不过宫凯知道宫墨所指的地方。

基于同一个逻辑，她当然也并不认为自己死了，尽管宫凯将她伤的很重。她呼叫星夜来回收她。突然，她思考了自己为什么会呼叫星夜的理由——因为她们是亲人。

宫墨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来回翻转的一个小玩意。“去海边吧！”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宫墨对于他这个杀人犯弟弟，应该会更凶残一点吧。

宫墨将手里的东西拿给宫凯眼前看了看，说：“这是千夜。”

这也许也是宫墨的意图。

帮我善后？”

“？”

“这就算完了？？后续呢？我要干什么？我们用不着套套词吗？”宫凯完全受不了宫墨这故弄玄虚的态度。

他定睛再一看，宫墨手里拿着的，是一块比手指长不了多少的芯片。

但他们只是来到湖边。宫凯沿着几公里长，看起来却在似乎通不到尽头的环线的行驶，慢慢地心情也舒缓了一些。

宫墨说：“千夜不是完全的AI，她用来做传感器和载体的肉体被你毁掉了。”

有些事情她不能理解但是保持尊重——

宫凯寂寞地等待了一个多钟头，宫墨一脸云淡风轻地回来。

比如她认为复制后的宫墨依然会是宫墨，虽然宫凯明显并不接受这一点。

因为她知道星夜在意她。

顿了顿，他接着说：“好在她的中央处理器保存完好，快要爆炸的时候，她把中央处理器从身体中□□，插上了中控电脑，用以呼叫星夜。”

千夜并没有恨宫凯。她觉得他的行为是有逻辑的，尽管有些小孩子气。

尽管她并不清楚，基于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机器人这种理由，她所产生的感情反

宫凯脚下一滑，差点没栽进水里去。

“去哪？”宫墨扭了扭头，看向车窗外。

那里是一片巨大的人工内湖，是首都唯一开阔的水域。宫墨并没有见过海岸线，如果有机会的话，宫凯觉得他应该看看。

“复制体是违禁生物实验，我也要自己跟星夜谈。”宫墨的情绪很平稳，他居然加了一句。“听话。”

☆、152

看宫墨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他这双肮脏的手上沾染的人命，无意中减少了一条。

“搞定了？”宫凯是完全的不可置信。

宫凯瞬间半边脸部肌肉发麻。知道复制体违禁还要干？也是，若不是宫墨自己异想天开，他也不必走到放火杀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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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有窃喜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被宫墨看在眼里。

“……”宫凯假装听不懂宫墨的嘲讽。“行了，都知道你跟女人关系特殊，但这事的后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什么？只有十几年前？”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如果这是真的，宫凯还是有了稍稍松一口气的感觉。即使不惧怕，背负的太多也是会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