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颐稀里糊涂的跟着他走，直到上了车还抓着他衣袖。

清淡语调染上异色，梦呓一样，“小妹，你总是记不住。”

“是的小姐。”

是她不讲道理。

有了决断，盛娇颐抬头吩咐，“送我回去吧。”

枪声伴

他脾气没那么好。

压抑的怒火突然熊熊燃烧，烧得他全身麻木的疼。

“那先送我去那里一下吧。”她要去给礼物换个盒子。她记得丽莎西饼屋有许多精美包装纸和丝带，方便客人送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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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旋即隆隆震动，车窗外的修长身影立在原地目送，久久不曾离去。

“是。”

慌忙松开手，指尖酥酥麻麻，全身血液似乎都奔涌像这里，眼珠不由自主转向礼盒，女孩深吸一口气。

得闲的那只手抚上女孩脸颊，微凉的温度令女孩瑟缩了脖子。

“什么？”

“小姐？”司机疑惑，透过后视镜看她，“不回家了？”

她什么也听不见，被半拖半拽入柜台后面。盯着店员嘴唇许久勉强辨认出几个词，爆炸、枪、杀人。

丽莎西饼屋门前赶巧停着几福特汽车，司机放下她后，便开去前方稍远一点的位置靠边等待。

来了我同他说。”

一起？

车厢内的安静与密闭，终于给她时间与空间消化一切。掌心钝痛唤醒了她，盛娇颐低头，这才发现手上还抓着要送给知秋的礼盒，精美包装纸已经被她捏得塌陷褶皱。

一起去哪儿？

盛娇颐还沉浸在徐知秋的情景中，茫然看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大哥，你不一起？”

盛娇颐选了新的包装，付好钱，正等待店员帮忙打包，倏然一声巨响，如同地动山摇。声波震得她脚下不稳，整个人向柜台扑去。

还没开席就走人终究不好，陆英时安排司机将车子停在偏僻处。盛娇颐一条腿跨在车身外，感觉手中衣料要溜走，连忙握得更紧。

“嗯，先不回，送我去华懋饭店吧。”看一眼窗外，盛娇颐又问，“这里是不是离丽莎西饼屋不远？”

陆英时突然放开她，转头吩咐司机，“送小姐回去吧。”

“好的。”

耳鸣叫她暂时失去听力，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撑起身体，又被店员一把拉住，对方弓着身子，眼睛瞪得好似要脱出眼眶。

店员蓦地捂住耳朵尖叫，尖锐音调终于唤回她少许听力。

“松手。”陆英时垂着眼睛发话，冷冰冰不近人情。

这是知秋自己的选择，她该微笑着祝福才是，怎么能这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