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周围的同学见到冯雨，纷纷笑着说：“欢迎欢迎。”

在酒馆待了片刻，冯雨和朋友结账离店，在店门口等代驾。

杨帆没有看到她，冯雨也没有和他打招呼的打算，只和朋友继续聊。

他正摆手拒绝众人，说自己要回学校学习，众人却不愿放人。他显然是不太会拒绝人的性格，僵持在那。

“别吹牛。”

雨下得不小，阴云低沉，天灰蒙蒙。路面一片湿漉，雨滴砸在地面上，溅点涟漪。

那桌大学生出来了几个，以杨帆为首，神态各异地瞧着匆匆而来的男生。

她走过去，杨帆看见了，惊喜地说：“姐姐，你怎么在这！”

“肯定不会，我昨天就问过他了，他说要去图书馆。”

“我加注，三天饮料，我还真不信了。”

那群学生音量不小，她们坐得近，无需刻意侧身就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她微眯起眼，目光扫过杨轩，又落在那男生身上。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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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就赌！”

朋友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叹说：“真羡慕啊。”

店外，雨还在下。

一个男生从雨幕中走来，脚步很快，轻喘着气。他背着书包，雨斜着下，包湿了一点。

他一怔，摸摸鼻子，招呼大家进店接着吃，也没再劝林暮丛。

冯雨早早知道那堆人中有杨帆，他的嗓门大，话又密，她很难不听出来。

“赌三天早餐。”

“不了，我还有事。”

“我也觉得不会，他哪次来过，上次班上聚餐不也没去。”

“哎，你们说现在叫林暮丛出来，他会不会出来？”

“要不我再点两个菜，感觉没吃饱。”

冯雨记得他的名字，也记得这张脸。

这家酒馆不同于酒吧，大多数人来是为了吃饭，它开在大学城旁，来的大多是大学生，店内氛围年轻活跃。

“是啊姐姐，你要不要来一起？”

“……不玩了不玩了，运气太差了。”

见冯雨久久打量那边，朋友问：“认识？”

“……”

冯雨喝了点酒。这家酒馆的酒度数偏低，她酒量好，不至于醉。

一阵闹腾。

男生撑一把伞，手里拿着一把伞，递给杨轩便要离开。

冯雨笑笑。

这么一感慨，她们便聊起学生时代的往事，聊着聊着又互相碰杯。

那张脸过分乖巧，冯雨回看他一眼。

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我双手双脚同意。”

杨轩却叫住他，邀他进店，又朝众人挤眉弄眼，笑嘻嘻暗示他们履行赌约。他过于兴奋，没看见店门外不远处的冯雨。

离开校园后，就再也没有那样单纯轻松的时光，陀螺似的一年复一年工作。两人举杯，敬对方，也敬自己。

那日，冯雨刚结束一项工作，和朋友约着去一家小酒馆。

“哈哈哈哈，可怜的孩儿，这个给你喝安慰安慰你。”

那天是周日，冯雨座位附近就有一桌大学生们，十几个人，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坐，他们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热热闹闹，笑声此起彼伏。

冯雨点头。

“那好吧。”杨帆遗憾，又听冯雨意有所指地说，“你们该吃饭吃饭，该学习学习去吧。”

“行啊。”

冯雨上大学的时候喜欢去酒吧解压放松，现在反倒嫌环境昏暗吵闹，让耳朵眼睛都不舒适。

冯雨：“你们在这吃饭？”

一众否定声中，有个男声说：“我有办法叫他。”

林暮丛看着她，单纯清澈的瞳孔里透着感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