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不是江昳故意不穿的。

绸衣下面的屄肉还红肿着，但江昳一凑近闻到父亲身上冷冽的气息，屄穴里就不自觉溢出来黏腻的蜜液。

少女目光闪躲，弱弱地阻止：“我、我还肿着呢。”

但他说轻一点，确实比前几次温柔地多。

她行过笄礼，已经算是成年的女郎了，同岁的几个手帕交都早已出嫁，哪还有人会亲昵地喊父亲为阿父呢。

定王用细密的吻回答了她的话。

夏日炎热，亵衣亵裤闷着肌肤，她常常到了夜半生出一身汗。故而才叫身边的侍女们为她专门裁了一身宽大的绸衣用于夜里睡觉穿。

这一回远比那次温柔很多，在唇齿贴上来的一瞬江昳条件反射张开了唇，供父亲侵入吮吻。

自称阿父……江昳脸更红了些。

细数下来，他们只有在那个雨夜亲吻过多次，那一回定王神志不清，只知道发泄，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吃。

舌肉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江昳眼角呛出眼泪，一张脸艳如桃花。

所以江昳是不知道该怎样与他相处的，她没见过寻常夫妻是如何相处的，更加不知道一个妃嫔如何跟君王相处。

江昳呜呜喘着气，贴得更紧。

她不说话，含羞抿唇时脸颊上的笑涡若隐若现。

江昳没等到定王的回答，反倒是湿热的唇贴在了她的颈上。

定王声音低哑：“那阿父轻一点，好不好？”

定王进来的时候，屄肉已经泥泞着水液，咕啾一声，就插进了一半。

定王又亲了一口，笑道：“玉华何故恼我？”

夫人与定王之间相敬如宾，定王给她的与其说是宠爱，倒不如说尊重。

连亲吻也温柔至极。

她的舌头像是什么鲜美的蚌肉，被含着吃，被叼着吃，第二天再醒来，她的舌根是疼的。

痒痒的、柔软的。

定王摩挲着她的脚踝，往上摸着她光滑的小腿，心中微微发热，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怎么没穿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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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没想到，早起天不亮挨了一顿，定王夜里又来。

江昳颤抖着，眼角滑过清泪，殷红的唇瓣张合喊道：“……阿父。”

他生得很好，只是不笑时总有威严华贵之感，江昳一直拿他当父当君，此时面对眉目风流的定王，竟有些怯怯。

她倒是知道该怎么样以女儿的身份跟父亲相处。但这天下恐怕不会有任何一个父亲会搂着女儿，细嗅她的长发，夸她身上的香气。

哪知道便宜了定王。

她几乎是下意识轻哼出声，赤着脸颊，轻推他一把，江昳道：“您在做什么。”

定王揽着她的腰，命令：“玉华，叫我。”

眉目间染着春意。

他的手一路往上摸到细嫩的大腿，被江昳隔着绸衣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