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落娘想，燕泊的脑袋或许真的是有什么隐疾。她懒得和有隐疾的燕泊计较。

燕泊不以为意，手已经探进她裙底，“别管他了。”

落娘立刻推开燕泊，“儿子哭了，我去看看。”

额头几乎磕在榻沿上，“落娘，你就不能……爱我一点点吗？”

“我知道你恨我，”燕泊继续说，“我都知道。”

“……它不听话。”

落娘闭着眼，“你出去。”可刚才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心口为什么也会疼？

只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疼，

爱他？

“他哭一会儿就不哭了。”

又过了几日，落娘夜里刚哄睡儿子，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门被推开，燕泊走进来，没有说话，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落娘抬起头，看着他，“……不走。”

“你专心伺候我。”

“落娘。”

“……你醒了。”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婴儿的哭声，承隽醒了，哇哇大哭。

“……”

“落娘，我没法不娶你。”

“落娘。”

眼皮很重，落娘睁了好几次才睁开，

“燕泊。”落娘警告他。

“你说不干别的。”

落娘还没醒，燕泊在榻边坐下，去抚她的脸颊，她瘦了很多，像朵欲枯的花，

“你别碰我。”

“答应我。”他说，“答应我你不会走。”

回了正屋。

燕泊抬起眼眸，“……好。”

落娘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燕泊却不依不饶，抽出手指，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上下颠簸，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顶得她眼白翻起，涎水从嘴角流下来，被他操得浑身酥软，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落娘。”

“落娘。”他说，“对不起。”

“我就抱抱。”他闷声说，“不干别的。”

落娘懒得理他。

燕泊手搭在她腰上，手开始不老实了，

“我要是没娶你，你这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你会嫁给谢凌，会给他生孩子，会和他白头偕老……我呢？我怎么办？”

“……随你去。”隔壁的哭声渐渐小了，奶娘应该是把承隽抱起来了，哄着拍着，燕泊已经褪下了她的亵裤，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门关上了。

“可我没法不这么做。”

“说你爱我。”他边操边说，“落娘，说你爱我。”

他把她按回枕头上，俯身吻她的脖颈，“你几天没让我碰了，今晚别想跑。”

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低沉而蛊惑地，“落娘说，好不好?”

“落娘。”

“我不走。”

“我不会让你回娘家的。”他起身往外走，

“落娘，我爱你。”

“你放开我！儿子在哭！”

“别回娘家。”

只刚坐起来，就被男人按了回去，“让奶娘去，”燕泊说，手重新探进她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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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泊！”

燕泊立刻凑过去，舌头探进她唇里去搅动。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燕泊射在她体内，落娘颤抖着也潮吹了，淫水喷他一身。

“就摸摸。”他说，“落娘，我就摸摸。”

从榻边起身，燕泊跪了下去，

她恨他都来不及。

说着摸摸，手却已经探进了她衣襟，指腹捻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手指在她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按。

“你这辈子都是我燕泊的。”

“奶娘会哄。”

落娘没再挣扎，任由他抱着，可没过多久又感觉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上。

撒娇般的，“它自己想你，跟我没关系。”

“唔……”落娘没忍住，漏出一点声音，

“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