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点了。”裴言轻微喘息着。

药柱的顶端碰上了那处入口，裴言推进了半寸，苏瓷衣的身体弓起来，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顾清明的嘴唇堵了回去。

“别怕。”沉彻趴在她的背上，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我轻轻的。”

苏瓷衣哭出了声，“我不要……呜呜……”

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她身体里外同时碾磨，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花唇被缓缓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又小又紧，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花苞的最顶端藏着一粒小米大小的肉粒，也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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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趁着她被吻得分神的瞬间，把药柱推了进去。

沉彻挖出一大块药膏，抹在阴户上，温热的药膏不断融化，顺着入口往里渗，苏瓷衣能感觉到那处变得湿润和滑腻。

顾清明当然知道那处有多小，沉彻和裴言却是第一次，眼热地盯着那处，欲望膨胀着顶起裤子。

苏瓷衣被控在沉彻手心的脚踝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顾清明虽然早已看过，但再看去还是喉咙发紧，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亲了亲苏瓷衣的额头，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里拉回来。

顾清明低下头，啄吻着，“乖乖…让我亲亲…”

裴言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片花唇，往两边分开。

沉彻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顾清明一眼，顾清明没有理他，继续吻着苏瓷衣，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苏瓷衣含糊不清，推着顾清明的舌头，顾清明察知道她难受，又狠狠含了几下那条小舌才抬起头，舌尖分离，黏连的银丝不断拉长直至断开。

这多细的药柱，才进了这么点就喊疼，要是真进入了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顾清明把她抱得更紧，掌心从她后背滑下去，按在她腰侧，指腹在她腰窝上轻轻打圈，帮她放松。

苏瓷衣的呼吸乱了，脑子一团浆糊，隐约分辨出冰凉的那根手指是裴言的，而另一跟温热的是沉彻的。

裴言在那周围逗留着，却迟迟不见那几乎看不见的细缝张开一点，沉彻也伸手过去，指尖碰到那处已经被药膏浸得湿滑的皮肤。

肉缝张开一点，裴言的手指趁机往里推进了半寸，沉彻在外面揉按着，两个男人不同的指温，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交替作用。

接着是粉嫩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裴言的呼吸近乎停滞，沉彻的目光也落在那处，久久无法移开。

顾清明抱紧苏瓷衣，她长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裴言把涂了药膏的手指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片闭合的花唇。

他的指尖比裴言的粗一些，指腹上有薄茧，触感更粗糙，他学着裴言的样子，在入口处轻轻按压，一圈一圈地打转，把那圈紧绷的肌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揉开。

他的心口像被人攥住了。

顾清明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瓣，扫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头，他的吻太深入了，几乎能戳到嗓子眼，舌头在她口腔里使劲翻搅着，舔过每一寸黏膜，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裴言终于拿起那根药柱，又沾了点药膏，沉彻分开两片花唇，而裴言则捏着药柱的尾端对准了那道细小的入口。

光洁如玉，连毛孔都看不见。

“啊……”

“乖乖，放松。”

苏瓷衣根本没办法放松，那处皮肤十分娇嫩，裴言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被欺负狠了，那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反而更让人心动。

“不要……好疼……”

“疼……疼……”

“呃啊……”

肉缝里流出点水，裴言又推进了一些，沉彻指

“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苏瓷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裴言的手指很凉，药膏也是凉的，那一点凉意从她最隐秘的地方渗进去，她身体绷紧。

“放松，太紧了。”裴言声音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