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敏感？”他问。

“不说？”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那我再示范一次？”

她想起刚刚他又教她的那些荤话，被他看得脸烫，咬着唇不说话。

他在她唇上摩挲，声音很哑，“这里隔音不好，你能忍住不出声？”

“什么故意的？”

棠韫和眼里含着水汽，懵懵懂懂点头。

她翻身趴在棠绛宜胸口，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餍足的慵懒。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她喘着气，“你说…我会用到。”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你呢？”她抬头看他，“你今年二十六，等我二十，你就二十九了，听起来好老。”

“什么意思？”她问。

“温柔？”她抬起眼皮瞪他。

浴衣散落在地板上——她的淡紫色，他的月白色，腰带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被褥乱成一团，薄被滑到一边，枕头掉在地上。他们带来的衣物垫在身下，尽数湿透，榻榻米因此幸免于难。

“很会…”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比较传统一点。”

后来，她记起他下午教的另一句。

他低低地笑了：“很乖。”

她抖了一下。

她脸更红了，别开头：“你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变得很”

“别碰了，哥哥…”她拍开他的手，“我快散架了。”

“对啊，”她说，“老男人还装嫩当我哥哥。”

他笑了一声，“说清楚。”

“我才不小，”她反驳，“我马上就成年了。”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日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头发散开，发髻早就散了，银色的发簪不知道掉去哪里。身上一排排红痕。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慢慢的圈，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脖子、锁骨、腰侧、大腿内侧，甚至很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我想听你说，”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她头两侧，“说清楚，或者…复习一下我新教你的那几句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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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他低头一路吻上她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上咬了一下，“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哥哥！”棠韫和几乎恼羞成怒，“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意思是…”他附在她耳畔暧昧地低语。

“嗯？”

“我已经很温柔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温柔：“那我们开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もっと…ちょうだい，”她断断续续地说，发音乱七八糟，但他听懂了。

“嘘，”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小声点，lettie。接下来你要很乖，知道吗？”

棠绛宜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妹妹，眼神里有被取悦的笑意。

“你记得？”

她抿了抿唇，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にいちゃん。”

他笑出声：“传统是什么样的？”

静默片刻，他吻得更深。

声音温柔但不容反抗，“乖一点。”

他低笑着把她抱紧：“我的lettie还小。”

她的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来，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

“唔…哥哥——”

“嗯。”棠韫和闷闷地应了一声，用仅剩的力气咬了一下他胸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再次吻了下来，她被吻得往后倒，后背抵上榻榻米，他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嗯，说。”

他的拇指摩挲她脸颊：“不然你想要什么？”

她推他但没推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她的脸烧得厉害：“我…我会小声。”

“你说得对，”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对不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挺老的。”

“就是”她脸红了，不知道怎么说，“太”

棠绛宜也不逼她，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那也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