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很容易，对不对”

他反而将头埋得更低，冰凉的鼻尖蹭过莉莉的颈窝，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舔舐了一下她颈侧细腻的皮肤。

莉莉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因为过度集中和持续的恐惧而微微发抖。

“如果我现在，在这里……轻轻咬一口。”

但里恩并没有退开。

莉莉死死咬住下唇，抑制住喉咙里几乎要冲出的尖叫和挥拳砸向身后这张漂亮脸蛋的冲动。

里恩忽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莉莉手下一空，差点脱力。

“我很想试试。”

莉莉硬着头皮，挪动着僵硬的腿，走到桌前，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排除脑海里翻腾的恐惧画面。

“啧。”里恩不满的轻哼在耳边响起。

里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悦，“集中精神，莉莉。”

“呵……”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莉莉的发挥。

疼痛，或者反抗带来的激烈反馈，似乎会让里恩更……兴奋。

“莉莉，该你了。让我看看你的学习成果怎么样？”

那盆恢复健康、绿意盎然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枯黄、发黑。

“做的很棒，莉莉。”

失败。

一种很变态的喜好。

他的手掌比她的宽大许多，皮肤冰凉。

再试，还是失败。

说着，他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无害”，侧过身，指尖随意地在那盆生机勃勃的“月光蕨”上一点。

“对，就是这样……”

…学得怎么样了？”

“只要你这次……别再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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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吓得一颤，里恩伸出手，覆上莉莉微微发抖的手。

“你来得及，治愈自己吗？”

“莉莉……”

当里恩冰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或手腕，她都会控制不住地战栗一下。

“别动。”

莉莉浑身僵直，汗毛倒竖。

“别怕。我只是想看看，上次的效果如何。”

里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温热，柔软，湿漉漉的触感。

里恩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莉莉，你好像……学得不太认真啊。这么容易就害怕，怎么掌握力量呢？”

看着莉莉瞬间更加惨白的脸和剧烈颤抖的睫毛，他像是觉得有趣，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放得又轻又缓：

莉莉咬着唇，努力克制想挣脱的恐惧。

里恩低声问道：

“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