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渴求(慎入/与正文无关/无婚姻关系/严泽/囚禁/难抑)(2/2)111 对垒(女出轨)
这不是有点奇怪,是很奇怪。
上次两人还借着别人留下的精水做了几次。
那时是发生在两人的前戏?事中?还是事后?
她自由,像起风时断线高高飞起的风筝。
按照平日他大概率已经把她抵在墙上步入正题了。
可他不想要公平,他想要她的天平直直地朝向他倒下来。
那些男人和他没区别,都只是她一个炮友而已。
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不放风筝呢?
如果她真的尽兴,最后一炮的借口根本不足以让她来到这里,站在他面前。
如果风再小点,线再牢固点,抓得再紧一点,也许风筝不会飞走。
放在家里再高也越不过天花板。
他站在两人分开的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无数次想冲过去锁上那扇门,封住她离开的路径。
前者让他痛苦。
每次都放弃。
后者让他庆幸。
这很公平。
呼。
做到兴头她会贴上来吻他,情到深处还会抱着他不住说情话。
还是在两人最后一次能做的情况下。
那最后她允许男人射进去了吗?
她实在随心得可怕,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却始终不肯长久地停留在哪一个身边。
但那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做完她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快活自然倒进下一个人怀里。
他控制不住想问,她今天有吻过那男人吗?说了那些话吗?
他抬手把她绑好的头发扯开,发圈系在自己手上。
凑近又闻到她身上外带别人洗浴用品的味道。
他长吁了一口气,朝她靠过去。
她的心没有归属权,那他去争去抢刻上自己名字不就好了。
说从没说过的话,洗着澡情绪突然不对,要哭不哭过来抱她,还莫名其妙把她刚洗的头发散下来。
他无从得知。
“我要结婚了,宝宝。”
做到最后黏黏糊糊全捣成白沫,分不清是他还是别的男人的。
“你干什么?”
他曾经也和那些人一样,懊恼后悔。
握着线的人在地面苦苦地追,眼看着她消失云端。
的脑袋抖着喊轻点。
他靠过去把人搂进怀里,低低地喃着她名字。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平静开口,来了一句:
林薇挣了挣没挣脱,用力踩他一脚。
——没有吧。
甚至她连电话也不会接。
哪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不放也不做。
虚幻的情感像渔网一样撒下来,他艰难地在其中挺动,直到游进她深处射出所有才能存活。
她短暂地同他欢好,过程中偶尔泄出一些让人愉悦的话语。
答案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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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复一日时刻担心握紧线,到头来还是消失。
她从来不会拒绝内射这件事。
握紧了拳,想停下来不去想,但眼睛忍不住又去瞄她的唇。
他不动还抱着她,花洒涌出水很快打湿发尾,湿哒哒贴在后背。
“你今天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