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她是不是还能有资格见见陈其夏。

陈文看他要走，着急忙慌道：“你和夏夏和好了吗？”

“四年前， 余赞来找过你？”

陈文含糊其辞道：“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有我们鱼的经典名言

他睡不着，更想睁着眼到天亮。

余岁聿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夏之晴出现，他才松了口气。

“呵。”余岁聿挑了挑眉， “你确定要我给你一个安静的地方想一想吗？”

猜到他和夏之晴应该已经说完，两人暗骂他没良心，转头找夏之晴约饭。

在家楼下看到他时， 她几乎下意识就想起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当初夏夏为什么和我提分手？”

太阳从清浅的亮变成灼人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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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岁聿猜到她肯定还有隐瞒，但已经知道大概，便不想再和她过多纠缠，抬脚离开。

半夜暑气还没完全退去，风里裹着江水的湿凉。

最好赶在天黑之前去见陈其夏。

“托你的福。”余岁聿头也没回道，“如果不是你们， 我们根本不会分开。”

如果他们两人间必须有一个人改变才能幸福的话，余岁聿想，这个人一定是他。

“我昨天没睡。”

她一定很难过，他想。

陈文再没胆子去骚扰陈其夏。

陈文对这件事印象深刻， 当时陈其夏的表情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匆忙洗漱完，穿着拖鞋跑了下去。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至于陈其夏这个笨蛋，要留到最后。

站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视角，自己的好朋友都没错。

毕竟他和陈其夏要和好了，他们应该，不用再避嫌了。

虽然他们三个是朋友，但背着好友和前任的好朋友联系，很奇怪。

“你们俩自己找地方。”余岁聿撂下一句话抬脚离开。

“你什么时候这么养生了？”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浮现在陈文眼前， 她摇摇头，只讲了余赞说的话。

他在她周围安排了不少人。

陈文视线闪躲， 默认了。

看到余岁聿朝自己走来，她眼神里带着恨意，问道：“你来干什么？”

“真的是疯了。”宋至诚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余岁聿说到做到，在警告她之前， 找人将她从陈其夏的宿舍带了出来， 当真送进精神病院关了三个月。

“你不知道？”

夏志杰瘫痪后， 她再没了去找事的理由，只能守着房子一个人过。

陈文老了很多。

见或不见，她说了算。

“你现在要去找夏夏吗？”夏之晴起身问他。

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蝉鸣稀稀拉拉，偶尔有夜归的电动车“嗖”地掠过，留下一串声响。

余赞自打余岁聿回国第一天就知道他回来了。

“找个酒店休息一下。”张梧漾提议道，“这么熬身体真受不了。”

夏之晴一睁眼看到余岁聿发的消息，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你再去找她，我不介意送你去精神病院过一辈子。”

两人许久不见，夏之晴能猜到他能主动找她，无非就是因为陈其夏。

“说什么了？”余岁聿眼神如同淬了冰， 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张梧漾和宋至诚一觉睡醒，得到的是余岁聿已经到了首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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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岁聿的视线逐渐变得冷硬，在手机上点了点，起身向夏之晴告别。

夏之晴边入座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因为一直以来，需要对方的，都是他，不是陈其夏。

陈文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余岁聿了。

余岁聿没有回答。

一个女儿去世，一个女儿不认她。和夏志杰纠缠了一辈子，最终换来两败俱伤。

“不去。”余岁聿脸色阴沉。

余岁聿双手插兜， 靠着墙一动不动，等着她自己走过来。

陈文的手攥紧又松开，小心翼翼地问他：“我能见见她吗？”

即便是现在， 她也偶尔会后悔和余赞一起对陈其夏说的那些话。

夏之晴一时猜不出他是在装无辜还是真不知道。

这是陈其夏的事，应该由她来决定。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