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甫一触碰到安格斯的脸颊，他就抖了下。

得到高质量休息的阿萨温斯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安格斯和他直视两眼后，就要移开目光缓缓。

安格斯磨蹭着没动，“做那个很疼。”

阿萨温斯眨了眨眼，他环顾四周，发现一点亮光都没有。

“已经好了，我要酒。”

阿萨温斯弯下腰，摸着浴缸的边缘走到中间。

“不喝，要酒，”阿萨温斯仰着头看他，“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安格斯？”

阿萨温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坚持，“我可以做激光，快去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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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一把抓住安格斯的肩头，声音很轻：“……”

房间的隔音不错，再加上两层窗帘都被拉上了，房间里漆黑一片。

阿萨温斯转头看向窗外，临海城市的天很蓝，夕阳也格外浪漫。

“没有……”

无论阿萨温斯说什么，安格斯都会给出回应。

“嗯，”初遇的情景牢牢烙印在安格斯脑海中，“当时你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呼吸一样……”

“嗯……买的时候……”

“那要不要开灯？”

安格斯抿了抿嘴，他罩住阿萨温斯的手，迫不及待地把整具身体贴上来。

安格斯检查了一下，“没坏。”

床垫软硬适中，他睡得很沉，是在那件事发生后，睡得最好的一个觉。

是安格斯把他叫醒的，因为他睡得太久。

只不过就口头上答应的好。

安格斯的呼吸停了一瞬，接着抑制不住地加重。

安格斯牵住他，问：“你看不到吗？”

……递到阿萨温斯的手心里，他摸了摸卷边，“没反吧。”

“不用了，这样更好。”

安格斯觉得体温又在升高了，“这个……这个，我买的时候……”

阿萨温斯完全失去了知觉，偶尔睁一次眼，一看这么黑，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安格斯照做。

……

阿萨温斯失笑出声，他抬起手，试探着摸了摸安格斯的脸颊：

安格斯一下说不出话了……

阿萨温斯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安格斯递了杯水给他。

阿萨温斯也很热，但他没想到安格斯的脸会发烫，他顺着往下摸…………

“买的时候怎么了？”

身上仅剩一件的内裤被扯了扯，安格斯问他：“要穿着这个泡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手捉住了他的小臂。

“嗯……”

中途换了两次水，因为一直泡在冷水里，阿萨温斯怕会感冒。

安格斯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补充：“是还没完全好。”

嘶——

“……撕开……给我……”

“你先进去。”

“不是，我就是……我就这样。”

几分钟后，阿萨温斯喝上了酒，安格斯坐在一旁看着他，刚想说话，阿萨温斯就“嘘”了声。

……

“嗯、嗯好……”

之前的世界开始像一个梦了……

……

他还没穿鞋，因为鞋在躲克莱德时掉了。

“别咬坏了。”

阿萨温斯踩进浴缸里，跨坐在安格斯身上。

安格斯端着杯子说：“你脖子上的伤还没好……”

“这是酒？”

阿萨温斯轻笑了下。

阿萨温斯双手抱着肩，“我要酒，你却给我水，这不是不听话是什么？”

说着他用脚踢了踢安格斯。

一只手捏着安格斯的脸，“怎么不看海，看天，风景这么好，光盯着我看干什么？”

“喝酒伤口会色素沉着，你还在涂药。”

“我的夜间视力不太好……”

他仰着头，阿萨温斯俯身捧住他的脸，先吻了吻眉心，然后是鼻子、嘴唇。

“我还以为，你真是一个老实的雄虫呢。”

脖子也很热……

他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穿的也是浴袍。”

安格斯的嗓音暗哑：“没有……”

“你喝果汁吗？”

阿萨温斯的两只手搭着安格斯的肩头，“身上好热，是水的温度太高了吗？”

什么时候结束的阿萨温斯没印象了，房间里太暗，他连钟表悬挂在哪面墙上都分不清。

阿萨温斯从床上坐起来，接过安格斯递来的浴袍穿上。

……

“我不怕疼，好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