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专心按腰，“嗯，现在不急。”

“怎么了？”

安格斯“噔”一下磕在阿萨温斯的肩头上，“别说了……”

安格斯点了下头，“失败也没关系，只要……”

要准备一些材料，阿萨温斯弄到一半就躺在了安格斯身上。

“不知道行不行？应该不行，到时候等驳回了再申请吧。”

虽然已经睡过了，但安格斯还是很害羞，他紧张地绷紧身体，阿萨温斯被硌得非常不舒服。

阿萨温斯眼含笑意地看了安格斯一眼，安格斯立刻低下头，假装很忙地给他揉腰。

“嗯？”阿萨温斯半睁开眼，“离婚申请啊……”

“你不会是——”阿萨温斯勾了勾安格斯的下巴，“不会吧？”

阿萨温斯在床上躺到下午两点。

“只要什么？”阿萨温斯扬着下巴，盯着安格斯问。

没在一楼，倒不是安格斯有耐心，只是套在楼上。

阿萨温斯的视线重新回到星讯器上，“这么害羞啊，没关系的，多睡两次就好了。”

不过赛得里克这个人都找不到了，不知道还适不适用。

双膝在沙发上撑得太久，有些麻，阿萨温斯刚动了下，安格斯就低声说：“别动……”

阿萨温斯苦恼地说：“那怎么办。”

“好。”

一睁开眼，安格斯就紧张地凑了上来。

“星讯器呢，我看看能不能提交。”阿萨温斯说。

极昼星的法律规定，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一年可判决准予离婚。

阿萨温斯咬住吸管，三两口喝完了营养液。

安格斯抬起头，盯着阿萨温斯看了一会，犹豫不决地问：“……真的可以吗？”

“……几点了？”他问。

他扭动了几下，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嗓音沙哑，但莫名其妙的，阿萨温斯听出一点撒娇的意味。

他下了楼，在沙发上研究怎么递交离婚申请，安格斯挨在他身边坐下，看起来很紧张。

“不行……”

安格斯欲言又止，打了好几次腹稿，才支支吾吾地说：“阿萨温斯……你可不可以提交一下离婚申请？”

“我揉一下，是这儿吗？”

安格斯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接着他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不会成功的，一定是白费力气，阿萨温斯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安格斯则拿着星讯器，让阿萨温斯躺着也容易操作。

安格斯把营养液送到他嘴边，“你一直没醒……”

安格斯小心翼翼地问：“……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心脏仍在咚咚咚地跳着，安格斯亢奋不已，根本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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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坐着很累，要不，我还是下去吧。”

“这么喜欢害羞，”阿萨温斯抚摸着安格斯的头发，“那我还要等多久？”

离婚申请果然被驳回了，阿萨温斯锲而不舍地又提交了两次，最后一次的驳回还没下来，伊尔维特的电话先打来了。

卧室的门被安格斯大力摔上，他抱着阿萨温斯，急切地拉好窗帘。

阿萨温斯被按得昏昏欲睡。

“我愿意。”阿萨温斯说。

“啊，这样吗？那我努力放松……”

阿萨温斯非常善解人意，“没关系，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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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腰疼。”阿萨温斯翻了个身，小心地趴在床上。

“放松点，平时就刚刚好，你现在这么紧张，硌得我脖子疼。”阿萨温斯抱怨道。

“没有。”

阿萨温斯笑道：“现在又不急了？”

十分钟后，阿萨温斯长出一口气。

“不、不是，我……”

他把手搭在安格斯的后颈上，“什么时候才好，今天好像特别慢。”

“等你休息好吧，不急这一会儿。”

“只要你想和他离婚，有这份心就够了。”

安格斯的胸腔上下起伏着，他猛地托住阿萨温斯的臀部，把人一下抱了起来。

安格斯默默地努力着，直到阿萨温斯笑着看了他一眼。

“十点半。”

翌日，阿萨温斯起得有些晚，从结束到醒来，他都毫无意识，像被注射了大量麻醉剂。

“嗯，要轻点。”

“这样应该好了。”

他抱着阿萨温斯，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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