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限，可不就是由你决定的吗？”

他差点把聂镜尘的头发全部薅下来，对他是又爱又恨。

正好有一缕发丝蜿蜒地贴在夜临霜的脸颊上，原本无欲的脸瞬间变的充满蛊惑。

“你要是那么好奇想体会，一会儿你去上班，我就去凌玉山上给离澈真君带点好吃的，让他给点丹药什么的。”

聂镜尘捏了下眉心，露出无奈的表情，声音也比平常要暗哑低沉，听在夜临霜的耳中，真的很让人浮想联翩。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夜临霜给摁了下去。

了丝，每一个音节的震动，好像都拖拽着心跳。

“师叔，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别告诉我是几千年的话本子累积……我不信……”

聂镜尘笑了一下，一点一点向床尾退去，有什么若有似无地经过夜临霜起伏的胸膛和小腹，还有缓慢流动的发丝，都让夜临霜觉得既是无上煎熬折磨，又像是一根火柴，毫无忌讳地擦过他脆弱的神经，再次将滔天之火点燃。

“看来无论是上古修真时代还是现代，学霸都是看起来不怎么费力，其实在人后都会悄悄努力？”

“怪不得古时候会有君王芙蓉春宵帐中暖，连早朝都舍不得起。”

“你去问问你的好朋友，双修是可以随便乱来的？受伤了虽然能用术法快速修复，但痛也是真的痛。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享受的，不是为了牺牲、奉献和受苦的。”

出门之前，夜临霜回了卧室一趟，他发现聂镜尘破天荒地竟在床上打坐。

但说句实在话，夜临霜还是挺庆幸自己没有太早被师叔给攻克了。

“好吧好吧，是我好奇，是我迫不及待，是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

“得了吧，说双修的是你，可我的元阳你又不敢要。”

早晨还是来了，当夜临霜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领时，看到侧颈上的痕迹，其实并不疼，但他还记得师叔留下来的触感，手指只要抹过一切痕迹都会消失，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将它们都留下。

“会啊，所以我决定还是满足自己吧。”聂镜尘的回答里带着少有的任性。

“看什么画本子啊。你就在我眼前，我在脑子里想了无数遍了……”

“想了解一下师叔在这方面的天赋上限。”

“我才不好奇。”

毕竟这家伙真的太会了，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这么有意思，但凡自己年轻个几百岁，绝对会道心不稳，沉溺其中，只怕要和师叔日夜生歌，别说渡劫飞升了，修为恐怕会停在临天境大圆满之前。

“当然是怕你渡雷劫的时候，遗憾自己没跟我好过。”

夜临霜心想，师叔真要是敢上凌玉山去求这方面的药，只怕离澈真君会气到高喊“我养的白菜终于还是被猪拱了”。

而且他很后悔，自己还是太矜持了，没给师叔留点什么。

还想要他的丹药？连点药渣恐怕都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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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临霜的耳朵又红了，他在民间游历，肯定是听过一些的。

“那……一会儿就天亮了，你还要去上班吗？”聂镜尘的下巴靠在夜临霜的肩膀上，慢悠悠地问。

“滚。”

谁知道聂镜尘趴在枕头上，撑着下巴侧脸看着他，笑得睫毛都在轻轻颤。

没想到聂镜尘竟然不反驳，而是说了一句：“收心敛

师叔轻轻地笑了，气息就像一阵又一阵温热的浪潮，起伏上岸，夜临霜第一次感受到天地的旋转以及将一切交给另一个人掌控的放肆。

“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夜临霜咬牙切齿，连气息都不得平稳。

“我的心魔，难道不会成为师叔你的心魔吗？”夜临霜问。

“那为什么想了无数遍，都没有实施？要说以前你怕我师父揍你，我还能理解。师父都飞升了，管不了你了，你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看来我也没那么大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