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锦点头，“真的。”

左凌云看向花似锦，又在花似锦的眼里看到她背后的阑珊灯火。

花似锦微微瞪大眼睛，似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你怎么哭了？听到我恢复记忆，你不开心么？”花似锦试探性地问。

“下次你别憋着。”

但她看见少年眼里的委屈快要化作眼泪溢出来了，话语里里也满是祈求，带着一丝气音。

“……”

“嗯，不可以吗？”

就在她手忙脚乱时，戴着面具的少年朝她慢慢走来，一步一步，在她面前停下，最终将她揽入怀中。

“能不能换个别的地方……”

左凌云知道她这是在为她之前的避而不谈而感到生气，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期待。

看着眼前娇羞的少女，左凌云轻轻挑起红唇，修长的手指将面具摘下。

可是要怎么哄对方，像哄春和那样吗？可她总觉得不太适用。

可少年最终只是温柔地沿着她的唇细细地吮吸描摹，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

面具后少年的双眼里盈满了水光，像是破碎了的星子，脆弱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左凌云又要忍不住笑了，“我没有憋，只是我舍不得那样做。”

她有些慌张，不明白好好的对方怎么就哭了，不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吗？

见花似锦点头，左凌云心中的喜悦快要炸开。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左凌云哭。

“嗯？”

这种感觉是难以描述的。

在大街上被人这么抱着，就算现在已经晚了，没什么人，但花似锦依旧感到有些害羞。她试探性地想要挣脱，可禁锢着她腰的手却越来越紧。

就像是花儿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无比激烈的暴风雨，结果迎来的却是温柔无比的黎明。

她将早就准备好的发簪拿出，钗到了花似锦发间。

“你什么你？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就不准叫我的名字。”

“就是因为太开心了，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落泪。”

“萼雪。”

左凌云眸光不定地看着怀里的花似锦，怀着她腰的手又收的紧了些。

她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看见，左凌云哭了。

“那你今天便见到了。” 左凌云轻笑。

“我不会让别人看见的…”

左凌云怔怔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回神，一双眼睛紧张又带着期待地看着花似锦。

感受到那道令她沉醉的气息离开，花似锦缓缓地睁开双眼。

她一只手抚上少女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面具，挡在两人脸前。

花似锦不安地环视四周，“在这？”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逼近，花似锦紧张地身体都在颤抖。

“萼雪…你…全都想起来了吗？她有些磕磕绊绊地问。

“萼雪，求你了，我现在就想要…”

我给你买的，怎么样，好看吗？”

“我可以亲你吗？”

花似锦将左凌云拉到没有人的地方，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喜极而泣这个词我只是听过，但从来没见过。”

“萼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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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凌云已经重新将面具戴上。

花似锦拿下一看，是一支红宝石乌木簪。

花似锦的脸快要烧红了。

花似锦有些不相信，“真的？”

花似锦心尖发麻，架不住少年的攻势，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她说的是真话，一对上她，她就忍不住小心翼翼又克制，因为对她来说，她就是这世上最为珍贵易碎的珠宝，稍一用力，珍宝便会被碾碎。

“送给我的？”花似锦用手指细细摩挲宝石的边缘。

“……我没有不开心。”

花似锦立马不动了。

“我全都记起来了。”

“萼雪，别动。”左凌云的嗓音有些暗哑，说不出来的撩人。

听到这话，左凌云笑得肩膀都在颤抖，见花似锦不满地瞪过来，她赶紧收住。

“岁宴那天，你折了一只梅花送我；我被迫出嫁，是我求你带我离开；我们一起在那个木屋里亲吻、睡觉、看星星……”

“我没有憋着。”

花似锦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最终只能说了一句。

她极力遏制住这种心情，继续问道：“真的…全都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