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就是躯除的过程十分痛苦，相当于心口撕裂，断骨之痛，你你媳妇儿能挺的过去吗？”

左凌云自然知道司空狄不会对花似锦起心思，但一想到他顽劣的性子，可能会惹出麻烦来，才予以警告。

随即又看向左凌云：“我是客，你是主，主人要好好招待客人，从来没见过主人责怪客人的，快点准备东西，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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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方法？”

见她收起了警告的眼神，恢复平日的平淡，他才松了一口气，嘀咕道。

中原人都这么好客的吗？

她没有办法替萼雪做决定，她的生命是属于她的，不是自己的，哪怕她视她命为己命。

“不过，你那两个朋友 ，貌似都不知道你是女儿身，你没告诉他们？”

他模仿着中原人的口吻，不太习惯。

“她中了你们苗疆的离心蛊，你可有办法驱除？”

“并不是，他是个例外，不过我看你倒是挺受用的。”

“那便多谢伯庸了。”

司空狄看着碗里堆成一座小山的菜，陷入了沉默。

“醋坛子。”

“…好吧，被我在路上弄丢了。”

他勾起唇角。

“这是糖醋里脊，酸甜可口，司空兄你尝尝。”

“司空兄！”

“不是，我千里迢迢赶过来，你不应该给我…额…你们汉人这句话应该怎么说来着。”

知道司空狄在开玩笑，左凌云没有生气，笑着回应，“不会的，纵使他们来了，我也会把他们揍回去。”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对，接风洗尘。”司空狄点头。

他停止大笑，目光微妙地看着左凌云。

“嗯，目前只有你和大哥知道，我还没有准备告诉他们。”左凌云微微歪头，也看向了司空狄。

菜肴很快上齐，姚明洵自来熟地拉着司空狄，介绍每一道菜肴。

“哈，那确实。”

司空狄果断承认，“你放心，那两个门卫没事，过一会儿就醒了，你又没给我请柬，我只好出此下策咯。”

“你这朋友，倒是挺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热情过头了，你们中原人都这样吗？”

仲怀笙拖着醉醺醺的姚明洵离开了左府，只剩下左凌云和司空狄二人。

“……”

见他误解了，她也没有过多解释，这反倒利于约束司空狄的行为。

毕竟他在苗疆再怎么一手遮天，到了中原，也是要遵循中原规矩的。

“我没给你吗？”

这种感觉蛮不错的，比他在苗疆时要好的多。那些人老是对他退避三舍的，多没意思，还是中原人好玩儿。

“司空兄！”

客室里寂静无声，二人都沉默不语，良久，司空狄出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司空狄笑出声，扭头看向左凌云。

左凌云挑了挑眉，看着他睁眼说瞎话。

“对对，子长你快让人上几道好菜，好生招待偷鸡…哦不，司空兄，别让人饿着了。”姚明洵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但如果不驱除，她的寿命也不长久，怕是活不过二十岁。

左凌云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姚明洵，不理他，着手让人上菜去了。

……

“这是酸菜鱼，鲜嫩多汁…”

“哈哈，也对，要我说，你不是嫁人的那一方，而是娶人的那一方吧？”

瞧着左凌云警告的眼神，他赶紧补充道：“放心，我不抢你媳妇儿，也不会乱来，就是想认识一下她罢了。”

想着，他道：“多谢伯…庸，不过我这碗里饭食已经够多了，便不再麻烦了。倒是我第一次来京城，不知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伯庸兄能否帮我推荐…一二？”

左凌云握紧了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纵使她相信萼雪能坚强地挺过去，但就怕万一，万一呢？

姚明洵一拍桌子，道：“这你就找对人了，论消息灵通，我可是京城第一人！”

“你一个女子，不喜欢男子，偏偏喜欢女子，倒是举世罕见。这次请我来，也是为了给她治疾，我倒是对她愈发感兴趣了。”

“接风洗尘。”姚明洵提醒道。

“那看来我还挺特别。”司空狄面上的笑意更甚。

晚饭后，夜已深。

不过…

“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了你是女儿身，凭你这副好相貌，会不会来求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