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祁辰异嗓音低哑，似是靠咖啡浓茶在强撑，周围嘈杂。祁婉听见许多不同口音的英语，都是叫祁辰异拿主意的。

林灵连忙说不用不用，叫祁婉多考虑模特队的事，走了。

“没事。我把资料收拾完就好了。”

“不想去军训。”祁婉颇为难过地说：“我最怕体育课了。”

“嗯，我再考虑一下吧。画室不能进了，学姐你还要去吗？里面挺脏的。你要去的话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喊管理员来开门。”

就像逃跑溜走似的。祁婉笑得前仰后合，身下的痒意淡化不少。

待到季元出来，正看见祁婉抱着草稿本，靠在墙边发呆。

虽然想想很刺激，但在画室里让季元指奸或者口交，这也太脏了。好像的确是对他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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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季元拿过祁婉怀里的本子，牵她的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记错的话，她还在保研名单上。

“哎？”祁婉歪了歪脑袋，“学姐不是金融系的吗？”

她笑眯眯道：“婉学妹真的不考虑加入模特队吗？可以给教官写假条，不用军训噢。整个大一新生里我就觉得你最漂亮，最有气质。你说你不会下棋，真的是可惜了。”

祁婉连连摇头。

祁婉抱着草稿本从画室出来，才走出几步，就和来人撞个正着。才从不该进的画室出来的祁婉没有慌张，反而是林灵吓得尖叫一声。

林灵成绩好，又是学校模特队的队长，平日里从来不见一处差错。今日又画着淡妆，披了件白色外衫，整个人仙气十足。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不配她。

小姑娘倔，关心他又不敢直接挑明了说。祁辰异故作生气地哼她：“阿婉

林灵忽然凑近一步，捏了捏祁婉的脸，“在这里遇到你真巧！说起来，这届的军训不是因为台风推迟了吗？今早突然通知，就是下周。气温会回暖，特别热！”

祁婉是路过这个学校棋室的时候遇见林灵的。

“怎么不说话。”祁辰异缓了口气，语气才温和几分，“生气哥哥不陪你了？”

“啊，是你啊，祁婉。”林灵抚着胸前喘气，语调轻灵：“这是我以前的画室，我今天突然路过，就想来看看。”

祁婉莫名觉得鼻尖有些酸。手表显示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祁辰异那儿应该是晚上，“早点休息，别总是加班。”

季元拍了她一下。转身就走。

“呵。”

她眼神儿一转，唇瓣张合，不时露出嫩粉色的小舌，丝毫不负责任地撩拨道：“我跟你一起去？射在我嘴里怎么样？”

或者用嘴帮你解决？”

祁婉抿着唇，纠结很久才说：“会早死的。”

“我不是小孩子。”

——阿/茶/整/理——

祁婉拍拍季元的凶，坏笑着问：“学长带纸巾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呀？一包够不够？”

“学姐，怎么了？”祁婉一副浅淡的标准笑容。叫人不自觉地放松几分。

“在参加军训？嗯，注意身体。最近母亲找你的话，不要理。”

“别闹！”

15.落荒而逃

“大一还没军训吗？我倒是赶巧了。”季元摩挲着祁婉脸上不知为何发红的那一处，“我大一的时候没参加军训。现在复学，应该是和你一起军训吧？不知道婉婉穿迷彩服的样子，是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