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一怔，继而从颜怀瑾微冷的杀意中反应过来来人的身份，几息之后，他的感知范围内也多出了一个人。

“等到所有任务全部结束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即便是一级部落也有他们所敬畏的地方，”软团子的眸光微凉，“我是部落联盟总署的，裁决者。”

沈昊看着他，沉默：“……”

“……他又来了。”

沈凡一怔：“难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能透露的秘密？”

“……”

沈凡有些忍俊不禁：“时机还没到，你真的连这么短的时间都忍不了吗？”

“……”

“还有一点，我很好奇，”沈凡兀然勾唇，同时狭起了眼眸，晦暗不明的情绪流转其中，“……之前，你以为我问的，是你的什么身份？”

小软团子抬起视线来，那双泛着瑰紫的墨色眸子里熠熠着冰冷的情绪。

“告诉我，——我可以不再干涉你杀杜启倰。”

软团子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

习惯了对方似乎对他的系统与任务的了解，沈凡不以为怪：“难道你也是某个一级部落的酋长之子……或者，就是酋长？”

杜启倰的笑容里的得色一收，转为冷笑，“怎么，你还想赖账？”

这样一想……之前系统调查所得的那个所谓被灭掉的四级部落里的孩子的身份，八成是某个人的刻意之举。

近在咫尺的瞳孔骤然一缩，透露出丝丝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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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眼睫轻颤了下，小软团子睁开了眼睛，里面瑰紫萦绕的墨色瞳子里是暴露了身份之后就再不加掩饰的、与外形完全不符的深沉情绪。

“……”

然而软团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情绪波动，即便是听了这话也只是抬起眸子来淡淡地看了沈凡一眼，然后重新将视线落了回去——

“还有一点，我很好奇，”沈凡兀然勾唇，同时狭起了眼眸，晦暗不明的情绪流转其中，“……之前，你以为我问的，是你的什么身份？”

“我可以杀他了？”

“……”

“……”

“最晚后天。”

“嗯。”

“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而此时心情愉悦的杜启倰，丝毫不知道自己所惦念着的人，从一开始就已经把自己划进了必杀的名单里。以致于当他看到自己垂涎了一天的人就站在房门口微翘着唇角看着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沈凡已经是收拾好了就等着自己的到来了。

“……”沈凡顿了一秒，“你要杀杜启倰，可以；但是你要按照我的计划来。”

小软团子没有说话，但沈凡确定方才的刹那从那双眼瞳里掠过去的是一丝淡淡的嘲弄之意。

想到这里，沈凡勾了唇角，毫无愧意地单膝支在榻上弄醒了还在熟睡的小软团子。

沈凡的眼底划过了一丝异色，却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杜启倰笑眯眯地就要迈进去，却是当胸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掌，而手掌的主人勾着唇角笑睨着他：“杜少爷，答应我的，你还没做到呢。”

“……”软团子闻言，瞳子深处的复杂情绪淡去，“我可以帮你完成那两项任务。”

沈凡弯眼笑道，眼底划过同样的寒意。

“……”

例外到哪儿去。

☆、第102章 下克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