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自己一瞬间的心怀不轨而心虚，程洛洛揉揉脑袋没再说话。

现在除了睡觉在自己家，程洛洛其他一切活动都在莫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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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锰到底是几价？”

莫北闭了闭眼，虽然心里告诫对文盲要宽容，但还是忍无可忍地起身走到程洛洛身后，抽走他的笔，越过身前的人在纸上写下方程式。

下一秒莫北抬手在程洛洛额上弹了一下，力道毫无保留，程洛洛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每天早晨都起不来，但朦朦胧胧间一想到某人的名字，程洛洛就少了很多睡意，心里渐渐鼓噪跳动的，和抵触无关，更多的是……期待。

“骗人！哪有四氧化三铁这种东西？铁的价态都配不平。”

“我只负责补课，不陪睡。”

程洛洛似懂非懂地点头，抬头微微侧脸问：“书上有说吗？”

“……水，氧气。”

“……”

关上门，她碎碎念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友好，以前不是挺喜欢和洛洛睡一起的吗？”

对于这样的转变辛洁很欣慰，“暑假总算清闲了。”

程洛洛脸一沉，直接赏他一根中指，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

脸颊被软软的发蹭到，莫北皱了皱眉，垂下视线，和一双眼尾上挑的清亮眸子对上。

严淑玲奇怪地看他，“忍不住什么？”

“烦。”

“……”

“条件。”

程洛洛不满，“我在家就不清闲了？”

莫北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听不出情绪地说：“现在不一样。”

☆、37午睡

“正7，正6，正4。”

程洛洛瞪大眼睛，“你以为谁想跟你睡！”

絮言絮语

“铁燃烧。”

辛洁只是闲闲看他一眼，“你只会给我添堵。”

“前一个亚铁离子显正2价，后两个是铁离子显正3价。”

穿衣，洗漱，出门，到莫北家吃早餐，上楼。

两人此时才发现距离过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辨。

“你他妈……下次轻点。”

莫北站直身体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丝毫不见愧疚，“书上都有，自己翻。”

莫北抬头看向窗外，院子里沿墙栽种的蔷薇疯长，暗含在黑夜里的暧昧气息像藤蔓一样攀附上窗沿。

“……”

复安静，阳光透过窗户跌落地板发出细碎声响，像嫩芽破土，像花苞绽开，像蝉刹那间伸展薄翼……

闹别扭什么的睡一觉。

“哪里不一样了？”

莫北笑眯眯地说：“不要太多。”

桌前的人在纸上写了一阵，顿住。

严淑玲看着两人一头雾水，怎么就，不高兴了？

程洛洛脸红了一下，刚想开口，一旁传来某人淡淡的声音。

“四氧化三铁。”

“碳酸分解。”

“……不是氧化铁？”

半个月过去，情况并没有程洛洛想象中那样糟糕，两

又看了眼严淑玲，眼里的意味深长没人看得懂，他说：“我会忍不住。”

莫北笑笑没再回答，朝楼上走去。

晚上十点回家，严淑玲在门口拉着程洛洛提议，“洛洛要不然住我家好了，这样也方便，反正莫北房间睡得下。”

“……不是。”

“氧气。”

又将电子转移方向标记出来，停顿了下，他问：“懂了没？”

“……”

莫北清俊的脸近在咫尺，程洛洛不禁闪了下神，视线在他弧度完美的唇上停留，只要再向前一点，只要一点，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