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时候，传来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喜不自禁的模样把江水逗乐了：“可以。你愿意的话，可以把员工宿舍退掉。”

“谢谢。”声音特别低。

他忽然就明白了，又气又好笑：“你是不是把我当嫖客了？”

他一句话不说，按兵不动，静默地注视着肉肉一点一点地挪近。

“可以。”

江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听见了她的话却没必要回应她。什么时候专一成

脸很热，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这副模样最能让男人心软。往往这时候，她无往不利，男人会原谅她的过错，会在她身上砸钱。她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真的。”他说，“你有什么别的能报答我？你现在报答不了我。”

他明白了，招招手示意她闭嘴。直起身，对她说：“你住在这里就可以，不需要别的。”

“哇！太棒啦！”

挪到床沿，膝盖弯曲，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跟上来，两腿曲折，侧坐上来，这一边的床就陷下去一些。

她倏然抬起头：“可以吗？”

。”

她洗得更干净，身上那点难闻的香味没了，留下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少女独有的气味。

手蓦然抖了一下，但没有移下去：“你喜欢怎样的？”

果不其然，江水说：“我不喜欢你。”

她吓了一跳，马上下去了。

她没动，这时候出去肯定是不明智的。她必须得让他消火。

她又低了低头，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有身体呀。”

他打断她：“你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在？”

他把房间灯打开，看见她站在一边，有点委屈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周末可以让你弟弟也过来。”

她本以为他会帮她全部铺好，不过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从没睡过这么大的床，她和她弟弟，两个人都躺上去，在上面打滚都完全没问题。根本不需要在炎热的夏天还挤在一块儿，闷出一声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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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一动，没说话，但脸上分明写的就是——难道你不是吗？

江水看着她，只觉得她的头再低下去，都要埋进胸里去了。

上半身也压低了，像匍匐似的，一寸一寸地攀爬过去。

“对。”斩钉截铁的回答。

这是少女的声音，很直接的、很干脆的声音，不拖泥带水，不拐弯抹角。

他很快被惊醒，黑暗中，独门口一束光，照射出女孩子匀称稍微带着点肉感的身体。

她抬头看他，忽然想起什么，问：“是因为你有爱人的缘故吗？”

直到胸口放上来一只软软的手，他才冷声说：“你干什么？”

声音很轻，有点抖，江水忽然发火了：“下去！”

“哦。”她复又低头，很小声地嘀咕一句，“这么专一。”

“不，我是说——我可以住到周末为止？”

气得他没了好脸色，指着门口凶巴巴地说：“你再这样就给我出去。”

然而在江水这里，她觉得有点慌张。好像屡试不爽的技巧要失败了似的。

江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关了门还能听见对门的笑声。

他脱衣躺下，迷迷糊糊的，即将入睡。

她说：“这么晚你把我带回来，还给我大房间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