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安一听，立刻抬起头：“那你有没有嘛？”

她的身体能孕育生命。

“我看起来像那样的人？”

夏天天热，她方才应该是嫌热，下意识把被子踢开了，露出了光裸的肩头，还有那一截白皙的小腹，正柔软地起伏着。

与此同时，在他的心里，有一句话悄然无声地落了下来。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低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她，眉心一点点拧紧。

她气得瞪他，却又忍不住笑，最后干脆扑过去，额头抵在他肩上，小声说：“我想听你哄我。”

他几乎立刻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而他，却想过在梦里留下痕迹。

“……”

她睡得太安然了，像一场他不该参与的梦。

“好不好？”

她是个女人了。

她问得小声，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质问。

“好。”

“你把我说得倒很轻浮。”

“只哄过你。”

他抬眼看她一眼，笑意不深不浅：“那你后悔吗？”

“没调戏过别人。”

宋仲行垂眼看着她的小动作。

宋仲行叹了口气，替她把被子盖好，动作轻轻的。

一个他和她的孩子。

他抬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没有别人。”

宋仲行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淡淡问：“你想听答案，还是想听我发誓？”

“后悔什么？”

那是一种很原始的、从深处涌起的念头——

他看着那一小片肌肤，有那么一秒，他甚至想象出一个模糊的画面——小小的手指，睫毛像她一样长，睡觉的时候也不安分，翻来覆去。

“你是不是以前也调戏过别的小姑娘？”

“后悔现在被我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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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漂亮，不体面，甚至算不上清白，可人一旦陷进去，便像踏进一场温热的沼泽，明知不该，却仍甘愿沉下去。

又过了很久，简随安低头，手指去抠他袖口，声音轻得很：“你不能对别人这样。”

“调戏？”

她一愣，脸唰地红了，半晌才咬牙：“你就知道欺负我。”

简随安心口轻轻一跳，明明已经心软了，甚至连眼睛都有点热，可她还是不肯太快认输，嘴硬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她抬头看他。

“像啊，”她眼睛亮晶晶的，理直气壮，还哼了一声，“谁信你没干过坏事？”

又来了。

他又把问题捧还给她了。

宋仲行忽然生出一种陌生的心悸。

宋仲行洗完澡回来，屋里只剩床头一盏小灯亮着，光很软，落在她脸上，她的呼吸很轻，显然是累极了。

“安安，你要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大概又要生气了。”

宋仲行轻笑一声，把书合上，手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宋仲行笑了一声，手落到她后背上，慢慢地顺着。

他声音还是不高：“也不会有别人。”

他把这两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像觉得新鲜。

夜里，她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