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其实我不是很会做饭。”

“没问题，”白鸽拍了拍胸脯，“交给我。”

布鲁斯韦恩眨了眨眼睛，“你指的是什么。”

第11章

“今晚你们住在韦恩庄园吧，行动方便，但最好不要离开宅院。”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韦恩庄园，黑猫警长曾经了解过一些关于韦恩的信息，从路人口中，十句里肯定有一句是关于对方。

布鲁斯韦恩能说什么，他什么也不敢说，带着还未降下去的嘴角上楼回了房间。

“他之前炸了厨房，”老鹰队长毫不留情地捅刀子，被瞪了一眼也不在意，“警局一般不敢让他动火。”

“我没注意这个，抱歉，阿尔弗雷德，”黑猫警长跳下沙发，看着他，“我觉得韦恩先生也不想变成夜猫子。”

时间指向清晨，天已经要亮了。

吃起来也是。

老鹰队长在脑袋里想了想，把一人一猫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

“不，我只是觉得…黑猫警长和布鲁斯有点像。”迪克为自己解释。

他想起对方看到自己蝙蝠侠装扮的神情及话语，沉默了一瞬。

他早就过了想拥有一只猫的年纪，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要一位聪明的猫同伴。

但韦恩庄园和黑猫警长想象中不太一样，这里有些太过空旷，他接过阿尔弗雷德给的牛奶道了声谢，然后看向坐在那里的男人。

黑猫警长的耳朵动了动，他看过来。

他们的这个夜晚以此结束。

“我的荣幸，如果您喜欢我可以把菜谱写下来交给您。”阿尔弗雷德并不介意，甚至很喜欢这样。

原来是嗅出他是布鲁斯韦恩。

“倒也不用这么吃惊？”白鸽嘀嘀咕咕道。

蝙蝠侠看了一眼迪克提姆以及被阿福上药目光却一直盯着人堆的达米安，觉得自己这边也差不多。

蝙蝠侠的嘴角降了一个度，他记得那天是黑猫警长来到的第一天，也就是一只耳窃取银行的三天前。

黑猫警长看着他，“所有。”

黑猫警长的动作顿了顿，难得有些磕巴。

“谢谢，”黑猫警长坐到给他留着的位置，看着面前的餐品，不由得感叹，“这看起来很美味。”

白鸽：？

迪克差点噎住，猛拍了拍胸脯，接过提姆递过来的牛奶喝了一口才缓过来。

“你对我太看得起了，”布鲁斯韦恩想起那个时候对方在阳光中朝他敬礼的样子，有些感叹，他很少时间能在阳光中，蝙蝠侠更多时候属于黑夜，“我还没问，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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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那群人在盯着他们。

布鲁斯韦恩看着他，见他点头，哼笑一声，原来那天黑猫警长留下了这么多伏笔。

他还记得有个晚上他们的警局炸了，以为是敌袭，结果到了发现黑猫警长灰头土脸地拿着灭火器给厨房灭火。

老管家眉毛挑起，他看着耳朵竖起来的黑猫警长，笑道：“我们老爷也是，不太会…做饭。”

“多谢。”

“我知道了。”黑猫警长道了声谢，将白鸽叫过来，和他说了需要帮忙的事。

“老爷，时间已经不早了，”阿尔弗雷德收起两人喝完的空杯子，站在一旁，看着黑猫警长眼中带着歉意，“警长，恕我打扰，但布鲁斯老爷已经很久没早睡了。”

“那个时候你喷喷雾也只是为了防止一只耳知道我的身份。”

“是的，”阿尔弗雷德被他的形容弄得笑了笑，扭头看向自家老爷，“是吧，布鲁斯老爷。”

虽然没到炸厨房的地步，但是将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的本事还是有的。

在白鸽之前，他的孩子们也隐藏得很好。

蝙蝠侠其实不用冒险做这一切，包括让他们留下，又或是一开始和他们合作。

“韦恩先生，谢谢你。”

他不觉得自己有哪些地方暴露了。

怪不得他说「你是蝙蝠侠」的时候停顿了一瞬。

帮到你们，”黑猫警长看向那边讲课的白鸽和老鹰队长，沉默一瞬，扶额，“抱歉，他们有时候有些跳脱。”

第二天黑猫警长下楼时，已经快正午了。白鸽迪克他们正享用着阿尔弗雷德的早饭。

黑色的，有尖尖的耳朵，打击罪犯，武力值很高，很聪明，不会做饭。

“实际上…我见过你，在一个小巷里，你正从不远处的酒店出来，我记得是哥谭钻石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