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玄收拾好餐桌，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到位后，便跟着王涛一起离开了。

他旋即想起自己之前去某家高档的意大利餐厅。

上周他第一次跟王涛接触的时候，还觉得这家伙是那种沉默寡言、只会干活的老实人性格。

王涛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当然，林玄不解释这些原因，不是因为他高冷。

听完这话，牛导虽然觉得这话里好像有点忽悠的成分，但仔细一琢磨，又觉得确实有道理。

“这不就结了吗？我老板有这手艺，摆摊纯粹是个人爱好！根本不是为了挣那几个辛苦钱，所以比较随性。”

“行吧。”

他当时点了一个叫什么意式黑松露饺子的菜品。

这就是传说中的文字游戏？

他简直要气笑了。

既然王涛愿意代劳，他也乐得清闲。

牛导站在路边，一脸不甘心地目送林玄远去。

跟那种还没煮熟的馄饨似的，那么大一点儿。

牛导叹了口气，“看来是我俗了。”

“您也就别强求了，碰到就是缘分，吃到了就是赚到了。”

见林玄不说话，牛导忍不住了，疑惑道，

端上来一看，里面就两个！

而是类似的回答，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回答了多少次了。

听到这话，牛导一愣。

就要108元一份！

“人才啊。”

味道也就那样，除了有点松露味儿，皮儿硬得跟石头似的。

他越发觉得让王涛成为助理，带他一起来摆摊，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省了自己多少口舌。

牛导站在那里，等了好几秒。

“哎哟，导演，您消消气。”

他的思绪被带跑偏了。

这点他无法否认。

盘子倒是挺大，周围画满了酱汁。

从绿城到平城，每一次都要跟新顾客解释一遍“我不开店”、“我不加联系方式”、“我没有固定地点”，实在是有些心累。

牛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脸认同。

那个餐厅装修得金碧辉煌，服务员说话都带着洋味儿。

但有道理归有道理。

这句话还能这么理解吗？

“是你刚刚说，让我别告诉你这个也不行的。”

牛导看了王涛一眼，虽然还在气头上，但还是点了点头。

牛导：“……”

“这年头，吃口好饭怎么这么难呢？”

林玄一脸无辜。

正在收拾餐车的林玄，听到王涛的这番解释，不免也有些刮目相看。

如果不是因为爱好，谁会放着大钱不赚？

他抬头看了王涛一眼。

跟林玄这皮薄馅大、鲜汁四溢的饺子比起来，那个所谓的黑松露饺子简直就是垃圾。

还这么有个性？

这老板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旁边的王涛看着牛导表情，又看看自家老板那淡定的样子，他忍不住想笑。

总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吧？别告诉我这个也不行。”

林玄在心里评价道。

这句话还能这么理解吗？

“您这连着两天吃了我们老板的饺子，这味道怎么样？想必您心里很清楚吧？那是没得挑的。”

他在心里感叹道。

不仅干活利索，这说话也很有艺术。

“老板？你怎么不回答？难道是我刚刚没说清楚吗？我就想知道个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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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把牛导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听到这话，林玄默默地看了牛导一眼，没有说话。

但为了避免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他急忙开口打圆场。

“确实。”

他觉得自己已经卑微到了极点。

“老板这手艺放到高档餐厅，这饺子价格翻个三四倍，我也愿意买单。味道确实没得说。”

想到自己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饺子，不免还是有些郁闷。

反倒这两天接触下来，他发现王涛很有眼力见。

他张大了嘴巴，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见牛导点头，王涛继续笑道：“这种手艺，说句实话，我老板不说开店。随便找一家那种米其林三星或者高档餐厅，专门卖饺子。在那种环境下，这一份饺子，分量减半，摆个盘，收您一个188元不过分吧？”

“那是自然。味道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