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距离太近了。

从一开始的凌乱不齐，到逐渐靠拢，最后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一致。

肖亦没有再说话。

声音带着沙哑与一点无奈，还残着未退的馀温。

「琬琬……」

凌琬没有力气回话。

那一瞬间的崩开来得毫无预兆，却无法阻挡，身体的反应几乎是连续的，一股、两股、叁股……情动的白浊液体倾洩而出，带着明显的温度与存在感，落在凌琬的衣料上，迅速渗开，留下清晰而无法忽视的痕跡。

他蹭了蹭她的颈侧，动作很轻，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宠与无力。

指尖还是不够稳，甚至有几次动作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抓回节奏，她的手贴着他，慢慢调整，试着让自己的动作变得顺一点，哪怕只是多一点点的掌控。

那口气很长，带着释放之后的松动，肌肉一点一点放松，却仍然没有完全退开，像是还不愿意离开这个距离。

「之后……带你去买新的。」

那一刻，肖亦彻底撑不住。

近到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肖亦没有让凌琬再主动，而是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带着她的动作，重新掌控节奏，在两人手的交缠之中调整力道与弧度。那样的引导不只是带动，更像是重新接管，让她的每一下都落在他想要的节奏上，既是牵引，也是控制，甚至在交缠之间带出一种近似十指交扣的错觉。

声音低而压，带着明显的克制。

然后，在她怀里，他终于失控。

两个人的呼吸慢慢重合。

她只是继续。

额头贴在她肩侧，好几秒没有动，像是整个人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刻的馀震里，还没有完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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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再克制，呼吸乱、节奏重，唇贴上的瞬间就带着压下来的力道，整个人绷紧，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把她整个人锁进怀里，不再给任何退开的馀地。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最后的边界上试图拉住什么，却又没有真正阻止她。

带着一点笨拙，却没有退开。

「你这样，很危险。」

凌琬没有回答。

「你真的很会折磨人。」

而她，还在继续。

他的呼吸瞬间乱掉。

原本还能控制的节奏，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破，变得不稳而沉重。

她只是靠着他，整个人还带着馀颤，安静地贴在他的怀里，连呼吸都还带着刚才的节奏。

像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状态里抽离，也像是不想让这个距离就这样结束。

接着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肖亦看了一眼凌琬的衣服，视线停了一瞬，像是意识到什么，然后轻笑一声。

但似乎又有什么性质，已经悄然变化。

近到连彼此呼吸的变化，都无法忽略。

呼吸停了一拍。

那副在身下，握住、仰望他的模样，毫无防备地落入了肖亦的视线里，距离近到连她眼里的湿意都看得清楚。

他低头吻住她。

肖亦整个人瞬间僵住。

慢慢地。

室内安静下来。

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抱着她，很紧。

只是更靠近了一点。

而是尝试。

不是熟悉，不是掌控。

是她在刚刚被带着跨过之后，第一次主动地，想要回应。

只剩彼此还没完全平復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贴近的距离里清晰可闻，从急促到缓慢，从混乱到稳定，最后落在同一个节奏上，像是什么在无声之中被对齐。

过了一会，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重，原本还能维持的稳定开始出现裂缝。手掌原本还在她背上安抚，此刻却微微停住，指尖僵了一瞬，像是在忍着没有立刻反应。

那种不熟练的触碰，反而更直接地传递出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