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孩子们的笑声渐远，鸽子咕咕叫着飞起，翅膀扇动空气的低鸣传入林晚星的耳朵。她深吸一口气，笑容渐渐淡去。

“可、晚星姐……你不能这样。他是为了你才——”

林晚星咬了咬唇：

林晚星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绕过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走到公园中央的小喷泉边。喷泉没开，水池里积了薄薄一层雪，阳光照上去，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晚星姐，你这样子，你又能去哪里？”

周雅摇头：“你走了，阳总会发疯的。他离不开你，你知道的。”

周雅看着林晚星这个样子，脸上的疲惫藏不住，盲目的眼神里满是迷茫。她的不由得软下来：

她的手指从周雅的头发上滑落，收紧了臂弯里的手，胸口那股悲伤像潮水般涌上来。

周雅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林晚星。她的风衣裹住两人，围巾滑落下来，露出脖子上的细链。抱得那样用力：

林晚星也笑了：“那时候我怕你嫌我麻烦，跑了。”

栋大厦都是你们的。晓阳哥也……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林晚星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后退一步，靠在公园的长椅边，手扶住椅背，痛苦如潮水般淹没她：

“我不走，他会更疯。我是他的原罪，我在他身边，只会让他罪孽越积越深。小雅，你知道的，他为我杀了多少人？他已经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他杀了王姨，他杀了李凛，我在他身边，他还要杀更多的人。小雅……”

周雅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软下来：

两人相视而笑，林晚星感觉到周雅的笑意从臂弯传来的轻微颤动，林晚星伸手摸了摸周雅的头发，周雅也不躲，就低着头任她摸。

“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

“小雅，你还记得第一次给我端咖啡的时候吗？我把杯子打翻了，烫了你一手，你愣是没吭声。”

周雅松开热可可杯，任它掉在雪地上，滚出几圈：

“只有我从他身边离开，他才能从这个深渊里爬出来。小雅，你明白吗？我是他的枷锁，继续下去，他会毁掉一切，也毁掉自己。”

“跑不了。”周雅故意叹了口气，“阳总工资给得高，我才舍不得跑呢。”

林晚星回抱住周雅，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泪水滑落。“小雅，算我求你了。救救他吧。”

“晚星姐，你要去哪里？”

“晚星姐……求你……别走……”

周雅扑哧笑出声：“怎么不记得。晚星姐当时慌得不行，非要拉着我去洗手间冲水，还说要给我买药膏赔罪。我当时就想，这位姐姐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软得要命。”

周雅的脚步顿住，她转头看着林晚星，眼睛微微睁大，眉头轻皱。

“世界上随便一处地方。”

林晚星轻轻“嗯”了一声。她的手在周雅臂弯里收紧了些。

阳光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那双失明的眼睛——它们深邃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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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好后，她回

“好……我帮你。但晚星姐，你真的想好了？”

林晚星停下来，抬起脸，让阳光落在脸上。

“小雅，那你能放我走么？”

周雅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随机的车次信息。她心疼林晚星，却又明白她的苦衷，手指在手机上滑动，最终随机选了一张去往南方小城的火车票。她深吸一口气，把票买下，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些水和面包，塞进一个简单的帆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