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黯然，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强撑着的平静：

&esp;&esp;“他知道……我是你前男友吗？”

&esp;&esp;……

&esp;&esp;蒋明筝紧闭着眼，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回答，一个字也没有。仿佛只要不开口，那个名字所牵扯的过往、混乱的现在和更加模糊的未来，就可以被暂时封存。沉默是她此刻唯一，也最脆弱的铠甲。

&esp;&esp;然而，身体往往比语言更诚实。在聂行远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纤长浓密的睫毛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疾风掠过的蝶翼，泄露了内心最深处猝不及防的震荡。紧接着，是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一次屏息，仿佛连呼吸都在那一刻被那尖锐的问题刺得停滞了。

&esp;&esp;够了。

&esp;&esp;这一点细微的、本能的反应，对聂行远而言，已是昭然若揭的答案。

&esp;&esp;他知道。

&esp;&esp;那个叫赝品，知道自己的存在。知道他曾拥有过她，知道他们之间那些纠缠的过去。

&esp;&esp;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慰藉感，竟从那苦涩中缓缓浮了上来。至少……至少那赝品还没登堂入室，是“知道”他的，知道自己是曾经拥有官方认可的蒋明筝的另一半。

&esp;&esp;聂行远几乎是无声地、在心底长长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混合着嫉妒、愤怒与无力的浊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且安置的角落。他把自己哄好了，用一种近乎自欺的、却又无比实用的逻辑。

&esp;&esp;心绪一定，那些蛰伏的、更强烈的念头便重新抬头，甚至变本加厉。

&esp;&esp;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也不再纠结于那个令人不快的名字，松开了抵着女人的腿弯的膝盖，顺势躺了下来。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嵌进自己怀里。

&esp;&esp;然后，他低下头，干燥的唇瓣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温存到近乎磨人的速度，落在她圆润的肩头。不是激情的热吻，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烙印，唇齿轻轻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不由自主的轻颤。

&esp;&esp;“筝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颈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低沉，喑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般的平静，将那惊涛骇浪的较量和不堪的嫉妒，都掩藏在这极致的亲密姿态之下，“那你试试……”

&esp;&esp;他顿了一下，齿关在她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嗫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刺疼，随即又被更温柔的舔舐抚过。

&esp;&esp;“试试我和他，”他终于说出了口，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甚至有些恶劣的期待，“到底谁更好，谁更适合当小叁，好不好。”

&esp;&esp;说话时，那只原本只是松松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了游移。

&esp;&esp;聂行远的手掌很热，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从她上衣的下摆探入，熨帖上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蒋明筝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他的手掌宽大，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留下的、粗糙的薄茧，此刻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磨人的速度，在她腰际流连、摩挲。那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丈量，在确认，在重温某条早已熟稔于心的曲线。

&esp;&esp;然后，那手掌开始向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攀升，抚过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又向两侧滑开，掌心熨帖着她背部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温热酥麻的战栗。他的指尖偶尔会陷入她腰窝柔软的凹陷，带来一阵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抚摸覆盖了她背部的每一寸，甚至小心地避开了某些过于敏感的地带，充满了掌控力，却又……

&esp;&esp;却又似乎并不急切地指向情欲的深渊。

&esp;&esp;它更像一种……确认。一种带着回忆色彩的、沉默的巡礼。像是在用触觉，一寸一寸地比对，一寸一寸地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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