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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欢这样的日子，我可以带你离开。”系统说，“我是哥哥，无论你想要怎样的生活，都会一直照顾你。”

不过，既然沙理奈是这样说的，那么她永远都是对的。

夕阳的光亮很美，落在她的身上显得更美。

沙理奈直起腰来看他：“哥哥好爱我啊。”

“要的要的，还要吃苹果。”

沙理奈没有第一时间去吃，而是转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沙理奈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旅店的厨房是公用的，我把买来的橙子和苹果都切成小块了。”系统说，他从旁边的托盘里取过用叉子叉着的水果，递到少女的嘴边。

沙理奈乖乖地顺着他的动作摆弄：“哥哥切了橙子？”

面对女孩的调侃，系统面不改色，请晃了晃手中的水果：“还要不要吃？”

这世间一切算法和程序对他来说都很简单，像是数学和代码都是他的强项，唯独情感是他运算之中最为复杂的东西，即使占用大部分资源去推演，都难以堪破答案。

在吃了两块之后，沙理奈忍不住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目光灼灼。

他语气平静而自然，女孩对他来说不是负担，而是必不可缺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

“好吧，但是这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的生活真的很让人懒惰。”沙理奈说。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而外面的空气在阳光下对普通人来说也算不上刺骨。

系统听着她小小的要求，默默地叉起切成块的苹果，送到她的唇边。

“这样躺着会不会难受？”系统问道，他把托盘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弯腰从旁侧拿了一个抱枕，半跪在她的身前，给她的脑袋垫上。

“哥哥现在好像妈妈哦。”她说。

富士山。

在她的注视里，系统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是吗……”

系统打开门走进房间，顺手将身后推拉门关上。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切好的水果。

“那我会继续爱你。”他听到自己说。

而活泼的妹妹已经松开了手，撑着抱枕趴在了缘侧的地板上，拿起了手机去拍摄此时落日下的雪山。

“不会的。”系统微微皱眉，不想听到她用任何贬义的词汇形容自己，“你很好，也很优秀，不要这样说自己。我做这些事，是哥哥理所当然应该承担的东西。”

新的讯息弹了出来，是一个祓除任务，不是单独发派，而是群发给所有在附近的咒术师，可以按意愿自由接取，如果有他

“我只是在想，再这样下去，我要被哥哥宠坏变成废物了。”沙理奈说，“那可则怎么办呢……”

他踩着木质的地板走近，便见到金发的女孩躺平在地面上，红色的和服和金色的发散开，如同盛放的花朵。

女孩毫无预兆地趴了过来，两手张开搂住了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腰腹，发出一阵闷笑声。

他作势要走，沙理奈顿时握住了他的手腕，抬头张口“嗷呜”一下就把那块橙子吞到了口中。

系统有点猝不及防，他空余的那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明明刚刚作为人类陪在她身边的时候，系统的许多行为还没有适应人类有形的肢体，磕磕绊绊地摸索之前从未接触过的工作和生活，可是现在已经细节到会把切好的水果送到她的嘴边了。

系统回望着她：“……怎么了？”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眯着眼睛欣赏远方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