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知序的话，沈念往前走了半步, 回头看向他。

可能不是最完美, 胜在独一无二。

“啊？不是高跟鞋吗？”沈念有些懵，“意思是，十八岁有两个礼物吗？”

一生只有一次的十八岁。

第一站沈念选择了沿海的一个小城市, 不是人们首选的那种排名12人挤人的旅游胜地。

分别爱与欲的象征。

沈念今天穿了件大裙摆的紫色长裙, 露肩款式, 裙摆一直绵延至纤细脚踝，遮阳帽和墨镜遮去大半张脸, 嫣红的唇张张合合。

筹码不多的情况，她怎么敢将自己置于无可转圜的死胡同。

满钻的项链，人生的第一双高跟鞋。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和关系, 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不在这儿也可以一辈子。”

温声和沈念纠正那天的误会，“项链也是送你十八岁生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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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稀稀落落的, 有些越过栏杆坐在下面的石头上海钓。

和沈知序在一起，只是简单的沿海步行消磨时光，都是美好的。

“嗯。”

阵雨

一颗是真心，一颗，是私心。

下一秒，男人高大身躯微弯，在女孩白皙的后颈落下轻轻一吻。

没有经过人工打磨的碎石海滩, 蔚蓝的海浪此起彼伏, 海风吹来，裙摆的褶皱，脸上的笑容，纷纷被定格在某个弧度。

只能义无反顾地抽离，不管多痛。

心底清楚, 这场看似欢乐的毕业旅行其实本就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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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弥足珍贵的礼物和话语。

那个只有他记得的十八岁。

争气地发红，不知怎的，莫名有些羞赧。

“如果可以和二哥在这儿待一辈子就好了。”

沈念和沈知序走在傍晚的海滨大道上，海水波澜壮阔，一望无际。

多少个礼物都不为过。

沈知序垂眸，认真为她戴上那枚项链。

沈念没和任何人说, 她根本没锁页面，而且又将志愿改回了京大。

唇间温度划过薄嫩皮肤，顺着脊柱传遍全身，带起不规则的心跳，沈念眼睫忍不住颤了颤。

可以和沈知序自由自在地走在大街上，牵手，拥吻。

透过镜子，沈知序望向女孩，眸色深黯，“我的念念的十八岁生日，自然重要。”

和沈知序在一起, 阻碍重重。

偏偏她在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清醒地陷入沼泽，然后等到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