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了一只眼，就看到顾翕百无聊赖地趴在旁边，用手指玩弄着他的脖子，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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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醉

“你醒了？”

顾翕按住了他想要讲话的嘴唇。

顾翕看了眼时间，说：“两点。”

他觉得恶心的，不是那个女孩。

什么原因，顾云开没问。

好可惜啊。

他要不要亲手折断呢？

顾翕抽回手指，舌尖在触摸过陵愿的手指上舔了一口。笃定地说道：

他看到照片就呕吐了。

但如今想起来，不过是看到那个女孩子拿亲过自己的水蜜桃嘴唇在亲别人而已。

“凌晨两点。”

陵愿又睁开眼，很疑惑地看向顾翕。

就看见顾翕把手机拿来，屏保上是时间。

陵愿睡的头昏脑胀，有些恹恹地闭上眼，问：“几点了？”

陵愿是被痒痒的触摸感弄醒的。

顾翕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一点也不愧疚。

子出门，在外面游荡了好几天才回家。

陵愿被他看得瞌睡虫都跑了。

顾翕轻声问道。

像是新鲜的花瓣。

他手指比了一个“二”。

便再也不美好了。

“奶糖味的。”

他回来告诉顾云开，他和那个女孩分手了。

可是车厘子被粗暴地碾碎，践踏。

顾翕笑着摇摇头，将陵愿整个抱进怀里。

但他知道不是那个女孩的错。

“你是什么味的？”

顾翕也没说。

后来他就对任何人的亲吻都感到恶心，就算后来交了男朋友，可是每次亲吻，都让他觉得，像是一层又一层的唇彩黏到了脸上，洗也洗不干净。

他老实了一会，又伸手摸上了陵愿的嘴唇。

“所以你不睡觉，就一直看着我？”

“是啊，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顾翕眼睛发着光，又痴迷地盯着眼前人。

干燥的，软软的。

而是这种似曾相识的画面，让他想起了顾安月。

顾安月也曾毫不避讳在他面前，和不同的男人亲密，她的嘴唇永远红艳艳的，像一颗车厘子。

只觉得脏。

可是什么时候会枯萎呢？

真真确确两点零一分。

“嘘。”

不舍得。

回家时丝毫没有吵架时的尖酸刻薄。就像是出去玩了一趟，心情还很好。

陵愿怔怔地看着他。

陵愿半晌，才问道：“你喝酒了？”

顾翕托着下巴，供认不讳。

陵愿顿时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