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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宁和白震的屏幕上都出现了那个醒目的红色圆形斑点，他们同时意识到这是刀客的眼睛。

&esp;&esp;晚上九点一刻，刀客终于出现了。

&esp;&esp;“它在盯着我。”

&esp;&esp;两人异口同声。

&esp;&esp;白震和王宁还没来得及惊喜，就被震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被大眼睛盯住的人身体僵硬，这是动物碰到天敌时的表现，大脑在强烈应激的状态下表现出僵化的状态。

&esp;&esp;一只手用力捏在了老王的肩膀上，王宁一个激灵，赵博文站在他的身后，直勾勾地盯着显示器。

&esp;&esp;“它在盯着你吗？”

&esp;&esp;赵博文舔舔嘴唇，低声说。

&esp;&esp;“对……”王宁咽了口唾沫，“在盯着我。”

&esp;&esp;“老白呢？”赵博文问。

&esp;&esp;“也在盯着我。”

&esp;&esp;身后响起白震低沉的声音。

&esp;&esp;车厢里一片死寂，其他人也都放下手里的工作，扭过头来看两人的显示器，在显示器的屏幕上，那颗深红色的眼睛在一点点地放大。

&esp;&esp;难以理解它是如何做到的，一号机和二号机的视角是不平行的，而刀客只有一颗眼睛，它却能同时直视两台摄像头。

&esp;&esp;赵博文轻声说：“你们动动脑袋。”

&esp;&esp;王宁和白震依言开始偏脑袋，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偏，赵博文预想中的神奇现象出现了——尽管他们面对的是摄像头拍摄的视频，是一块平板显示器，是闭路电视的播放图像，但视频中的大眼睛跟随着他们的动作开始移动。

&esp;&esp;“它在跟着我。”王宁说。

&esp;&esp;“它在跟着我。”白震也说。

&esp;&esp;王宁和白震的动作并不同步，王宁往左偏头时白震正在往右挪，可在他们眼里这颗大眼睛在同时追踪自己。

&esp;&esp;“它也在跟着我。”赵博文站在那里，扭头问车子里的其他人，“你们呢？”

&esp;&esp;所有人都是同一个答案。

&esp;&esp;“它在跟着我。”

&esp;&esp;赵博文的后背被冷汗浸透，手脚冰凉的同时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该惊恐还是该激动，激动的是他的猜想有幸在黎曼猜想得到证实之前被证实，惊恐的是猜想一旦被证实，刀客将成为一种远超人类想象的存在。

&esp;&esp;“盯住它！”老赵下令。

&esp;&esp;但大眼睛不陪他们玩了，它很快就消失在摄像头的视野里。

&esp;&esp;这令指挥车里的人都有点茫然失措，这东西怎么跑了？

&esp;&esp;“它去哪儿了？”白震问。

&esp;&esp;赵博文站在那儿，扭头望向西方，一动不动。

&esp;&esp;“老赵？”

&esp;&esp;赵博文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声突兀又冷酷，把全车的人都吓一跳，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狰狞又可怕的笑容。

&esp;&esp;赵博文用游魂似的声音说：

&esp;&esp;“它来找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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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刀客来找赵博文了，准确地说，是来找老赵、白震、王宁以及全车的人，它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就在人寿广场。

&esp;&esp;至于核弹的准确起爆时间，老赵估计是晚上九点二十左右，因为九点二十分视频信号完全中断。

&esp;&esp;信号中断后谁也没动，王宁和白震仍然僵硬地盯着显示器。

&esp;&esp;不知是谁先问了一句：

&esp;&esp;“起爆了吗？”

&esp;&esp;沉默中有人回了一句：

&esp;&esp;“起爆了。”

&esp;&esp;赵博文慢慢地坐下来，双手双腿都止不住地抖。

&esp;&esp;“如果那颗核弹真的在我们车底，这个时候新街口已经出现了一颗小太阳。”老赵说，“你们肯定好奇邱小姐是怎么触发起爆的，其实是声控，声音模糊识别组件就在密钥里，破译组对刀客的语言进行了仔细的自然语义分析，挑选了五个高频字作为对比库，分别是‘我’、‘找’、‘你’、‘的’以及‘果’，只要待发状态下的邱小姐听到这五个字中的三个字，就会立刻起爆。”

&esp;&esp;“这是我们唯一能做到的，不需要任何人工遥控，又能精准识别敌人，且确保刀客在杀伤范围内的方法，需要碰运气，不过好在它成功了。”赵博文接着说，“它应该成功了，我想没什么东西可以在核弹爆心生存下来……如果这东西能在核弹的爆心生存，那我们也就没辙了……”

&esp;&esp;“还有，你们是不是觉得它很不可思议？”赵博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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