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弄坏了，大?人会生气吗？”

“我，难道我只是，您只是——您只是为了听我弹琵琶才让我来么？难道我只能弹琵琶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跟你说话，可你总感觉他已经问了千万遍。

他没回应，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你。

你这样做的时候想都没有想后果?，完全没有想他如果?突然来几?道斩击把你的手?切掉了你会怎么办，你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这样的可能。

他没有砍你，没有推你，而只是说琵琶被你刚刚的那?一下弄坏了。

他一眼都没分给那?飞出去的琵琶，这让你好受了一点。

你咬了咬嘴唇，决定不再等他回应，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他同意你躺在他怀里睡觉了。

可是你感觉你的妒火还在燃烧着。

“大?人，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可你还要明知故问。

你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刻烧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但是你看着他，尽管他没对你把琵琶掀出去的动作做出任何评价，但你却突然觉得很委屈。

你说。

你问。

“我累了，想要躺在大?人的怀里睡午觉，等我睡醒了再给大?人弹琵琶吧。”

“哼。”

事实上?它们也的确没有发生。

你非常熟练地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把发红发烫的脸埋得很深，然后小声?撒娇：

似的和他说：

你说着说着开始胡搅蛮缠了。

“所以?？”

他没责怪你的无礼，只是注视着你，问：“那?抚子，你想做什么？”

他哼笑一声?，你分辨不出他的情绪，你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胸腔的振动，你听见他说：“它已经坏了。”

你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两面宿傩注视着你，却突然笑了。

你藏在他怀里，也不去看他，只盯着他胸前的白色和服布料看，好像能把面前的布料看出一朵花。

他问的感觉是那?么熟悉，所以?你回答的感觉也是那?么熟悉。

“大?人。我弹累了。”

那?是有点无理的质问，说那?话时你自己都觉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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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开手?臂，拥抱他，钻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明明是第一次做，动作却一气呵成。

你咬咬嘴唇，说很没有缘由的，埋怨似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又胆大?包天地质问他：

你意识到他容忍了你的僭越。

因为又不是宿傩逼你弹的。

带着一点嘲讽，但并不尖锐，他仿佛只是单纯被你的蠢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