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他一直注视着你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尽管你们才第一次真正‘见面’。

“废物。”

就像他早就料到了似的。

“我还等着数你能不?能在一首曲子?里弹错一千个音呢。”他说。

你不?敢当着他的面揣测他的想法。

如果宿傩没立刻否认的话，那么你‘下?次’就还可以来。

你悄悄用了一点?小心思。

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说。

你下?意识——

“羂索。”

你本来也是想这么做的。

可是你一抬起脸，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他的脸上瞟，但一和他对?视，你又急急地收回?视线，然后没过两秒，你又忍不?住看他。

可你隐约觉得你居然古怪地，有点?了解他。

但你不?是一个会乖乖承认自?己不?行的人，所?以即便弹得很烂，还是忍不?住小声狡辩：“我太久没弹了，下?次我一定勤加苦练了再给您弹。”

“抬起头。”

“谁教你的琵琶？”

“……对?不?起。”

他的掌心很热，指尖的，掌心的茧子?滑过你脸颊下?颌的皮肤，带出一点?古怪又熟悉的感觉，好像隔着皮肤摸到了你的灵魂。

似乎在笑你，但好像又没怎么责怪你。

其实自?从?你们见面开始，除了你弹琵琶的时刻，他的视线似乎总是落在你身上，不?带审视，但像盯着猎物，可你不?觉得反感，也没有闪躲，甚至有点?习以为常。

他问你，赤红色的眼睛逡巡过你的眉眼，扫过你抿起的嘴唇，又重?新落在你颤抖的眼睫上。

在说这话的时候，你感到他的视线此时正落在你的脸上。

你只是惭愧地把头低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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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就看。”

而这一次，他并不?能顺利地将视线落在你的脸上了。

他说着，伸手抬起了你因为心虚而要再度低下?的脸。

你有点?失神。

按道理，为表尊敬，你应该虽然抬起头，但低垂眼睑不?去和他对?视以示你对?诅咒之王的臣服。

也许他本来就对?琵琶曲不?怎么感兴趣？

你‘被迫’和他对?视。

这个猜测一闪而过，很快没了影踪。

他太高了，跪坐在地上抱着琵琶的你又太矮了，更别提你还因为心虚驼着背低着头，因此即便两面宿傩有再好的视力，也只能看见你的发顶而看不?见你的脸。

于是他无视了你的‘下?次’，即便听出来了也没戳穿你语言上的把戏，只是走近你两步，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