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理所当然地献祭了自己的痛觉。

在关键时刻，叶鸣廊召唤出狐狸加入这场混乱的杀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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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笠看不到他，更听不到那句恶毒的诅咒。

一道清脆的铃音响起。

“你去死吧！”

“已经，够了。”

符文被一道道化解，金色的咒文被诅咒浸染，逐渐失去光彩。

“我他妈跟你拼了！”宋不驭也浑身是伤。

他献出的还不够多。

他先后献祭了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

还不够。

眼看着狐狸逐渐占的上风，恶鬼动了动手指。

身后的眼镜男找准时机，举起碎玻璃，精准地插进他的心脏。

恶鬼一挥手，沈笠身处的二楼瞬间坍塌。

至少现在，不会疼了。

这一次，他该失去什么？

在献祭了痛觉后，沈笠松了口气。

沈笠麻木地献祭着自己的一切，他一遍又一遍地虚空画符。

一层叠一层。

他摇摇晃晃地从碎石堆里站起来。

狐狸腾然跃起，咬碎了横行的怨灵。

只是……

叶鸣廊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似曾相识。

狐狸像是被凭空扼住命脉，口吐鲜血地卧倒在地上。

他几乎献出了全部，却没能镇压住恶鬼。

一只硕大的狐狸忽然出现，朝着眼镜男猛扑过来。

他被掩埋在一堆碎石中，浑身是伤，却仍倔强地拨开碎石，麻木地虚空画符。

他满身狼狈地朝着眼镜男扑过去。

一道道金色的咒文从半空中落下。

他该献祭什么？

他知道他有多不愿意伤害别人，所以一次次地把刀锋对准自己。

这场恶战到最后，他应该什么也不剩了吧。

眼镜男已经不想听他的废话了，捡起了地上的碎玻璃，狠狠的刺向了宋不驭的脖子。

他不知道是谁伤了他，他只觉得疼。

“为什么，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伤害他们？你真虚伪。”

他的坚持看上去可笑又愚蠢。

一道接一道。

沈笠像是忍耐到了极点。

他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叶鸣廊只能立刻收起狐狸，但是反噬而来的诅咒让他口吐鲜血。

恶鬼尽情地嘲讽着他：

他清楚地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不足以对抗恶鬼。

“还不够，还不够！献祭你的命啊！还有在场的所有人的命，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你能做到吗？”

他的背影看上去孤独而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