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回应得最快：“有的。”

讨论声戛然而止。

他的举例吓到了大家，事情尚未发生，光是联想却已然不寒而栗。

看见男高干裂的嘴唇被净水浸润，林嘉这才开口：“出事的地点大概率在楼道。”

林嘉问：“有水吗，给他一点。”

寸头便抢了话头：“因为白影出现在楼道吗？”

在他身边的小莓脸色一白，惊恐道：“别……别瞎说。”

众人屏息紧张地听着，猫也仰起了头。

也并非出于不忍，只是这个时候负面情绪如同瘟疫，任何人的崩溃都会成为翻船的隐患。

一片寂静中，芳姐道：“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宜乐公寓有三层，九个房间，谁会知道命案发生在哪里？”男高表情难看，环顾四周一圈，神经质地说：“说不定就是这间屋子……”

林嘉：“一，出事地点重现死亡，不慎踏入者复刻其死亡方式。”

林嘉：“我若是鱼人，两种方式具象化‘人命’。”

林嘉的音色本就冷淡，如终年不化的冰雪，也因此整个房间仿若裹上一层刺骨凉意。

林嘉举例了两种‘人命’的具象化方式，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众人无力承担的。

在场之中，男高年纪最小，又是第一次来到鱼肚。连续经历两个人的死亡，他绷紧的神经布满断裂的痕迹，呜咽出绝望的颤响。

他们在兀自讨论，寸头不想听他们废话，追问林嘉：“你怎么认为？”

众人猛地朝他看来。

他立刻自问自答：“对，出事的地点应该在楼道！白影是祭祀用品焚烧的烟雾，如果不是发生在楼道，为什么要在楼道进行焚烧？！有那么多可以焚烧祭祀用品的地点，大厅、公寓外……都可以焚烧！”

众人霎时冷汗。

寸头回头瞪男高一眼：“少他妈乌鸦嘴，你要管不住你那张嘴，我他妈给你缝起来。”

刘影：“搞清楚这一点，汤底应该就算找到了。”

索串联。

林嘉淡淡道：“博主知道邻居要戕害自己，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求助那些网友？却安装摄像头？多此一举。”

“二，亡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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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顿住。

芳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邻居们都消失了。”

林嘉启唇：“我的想法是，先活命。”

话题又回到了‘人命’上，寸头脸色一暗，不过听林嘉这么说，他直觉林嘉应该有了什么想法，出声询问。

男高想问什么，忘记自己还在饮水，呛得脸红。

芳姐忙去接了水，让男高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