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摩拳擦掌。

瑟维斯躺在大街上的水泥路上，经过的路人忍不住驻足，对他指指点点。

纪修腹诽，想着有什么方式能不着痕迹地给他传递信息。

虽然帝星权贵们暗下鄙夷瑟维斯在偏远星长大，但他所代表的身份地位，足以让很多人忽略这些。

尤其在他“死”了未婚夫后。

纪修用下巴指了指昏迷的都奇，“怎么处理？绿姨有什么指示吗？”

瑟维斯不想“知道”都奇的消息，不告诉他就行。

骤然失去目标后，他不知道做什么，好像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纪修听完了温涛口中的实施经过，扭头看了眼昏迷中的都奇，讪讪，“当着瑟维斯的面，让都奇精神体自爆？”

替换都奇的是谁？不是谁都甘愿替别人去死的。

库里奇的话言犹在耳。

纪修不敢想象瑟维斯受到的冲击有多大，只要把都奇替换成牧知岁，纪修动一下念头，都觉得受不了。

纪修舔了舔后槽牙，发愁。

纪修没有问，温涛主动说了。

好活……

顾虑瑟维斯的身份，这些人只敢远远地站着，小声儿对瑟维斯评头论足。

“我只负责把人带来，剩下的事，夫人让你来安排。”

现在，是不是机会来了？

很快机会就来了。

瑟维斯受到的刺激太大，如果他不声不响地把都奇带走了……

“人先放这里，等我想想。”

往日这样的言辞羞辱总会让他心中不忿，如今听在耳中，竟然也生不起波澜。

帝星的治安说不上路不拾遗，但在皇宫脚下的第一区，敢作奸犯科者少，偷到劫掠者少。

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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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在学校没见到瑟维斯，问过导师，才知道瑟维斯请假了，假期一周。

“一个行将就木的人，用死亡可以换取家人的生存机会。”

但现在——

“这就失去了斗志，不如去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居民自恃身份，更多是居高临下端着架子的言语羞辱。

瑟维斯被库里奇“丢”出来了，丢在大街上。

很多人都想“乘虚而入”，但他们连库里奇的门都进不了。

做事也最省力，只要在人群骚乱时，替换掉都奇和一名法警，之后的事……

这计划，非人哉。

活什么？

这两天，瑟维斯活得浑浑噩噩，有种不知天不知地的混沌失重感。

“这样收尾最干净。”

在纪修原本的想象中，都奇被“救”出来后，可以安排他离开帝星，去域星，或者去阿利的商队，都可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