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维惊得跳起来。

“什么？”

“你家里人真不是个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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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

“啊？”

她认真起来问梁茉。

幸好不是面对面，不然听着语气，梁茉觉得她要是在现场脸上高低有几波口水攻击。

张维维知道，一提到刘泽彬梁茉肯定是不能再推脱了的。

话没说完，张维维就从兜里掏了两张五十。

“是啊！”

“嗯……小静在家里老受欺负不敢告诉我，还是我之前回家看到她身上的伤才知道……倒不如给她买个手机。”

梁茉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她根本不认识什么陈斯。

即使是穿着校服，那显眼的脸跟身高还是能让梁茉一下就认出。

“好。”

“呜呜呜呜——”

“姐姐，我在一中，你可别记错了。”

“小茉，大中午去哪儿啊？”

“你家又有什么困难了？”

“怎么干打雷不下雨啊——”

“你疯了吧，现在手机那么贵。”

“我怎么能要。”

“唉，电话费也很贵的你知道吧。”

张维维神情厌恶，吐了口瓜子壳。

“姐姐！”

“你经济上有什么难处……”

这个声音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莫先文，平时的那个语气欠揍的要死，现在又在哪儿装小孩。

“嘟嘟嘟—”

小茉眼睛微红点点头。

她连忙把钱往外送。

——

“她就是陈斯的姐姐？”

“滴滴滴——”

张维维笑得差点被瓜子儿仁卡住。

“那就没错啊，陈斯姐姐。”

这是实话…转过弯来说，莫先文给她买的手机也用到实处了，原先她还老怕小静那个傻姑娘憋出病来。

“陈斯姐姐，听陈斯说家里人都不怎么管他，难怪他一转学过来蝉联几次倒一的成绩，我还等着家长主动过来找我呢！真没想到这么不负责，无论如何你快来！这孩子我们真管不好！”

“你要干嘛！”

听到熟悉的电话铃声，她心莫名的跳了跳，生怕是莫先文打来的。

“就当我给你跟刘泽彬的份子钱！”

莫先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啊？我不认识陈斯。”

“是我呀姐姐，你再不来学校我今天没办法回家了。”

有好几道男声，女声，同时问，梁茉甚至还听到了几声倒吸凉气声。

“我知道……”

“姐姐是我啊阿斯，你也忘记我了吗？”

“泽彬来信了。”

身高逼近门框的高大男高中生冒了出来朝她招手。

“喂，请问您是陈斯的家长吗？”

小茉脑筋一转，“我透支工资给小静买了个手机。”

梁茉从周五开始就注意电话，直到周日中午都还没有人打来，她心里还有一丝侥幸。

那边沉默片刻，又接着问，“您是梁茉女士吗？”

他这是明摆着报她弄丢手机的事。

“哈哈哈哈哈，梁茉你是不是傻啊，我打工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去值班的，老王说你把咱们厂一个月的值班都揽下了，还准备特地给你颁个最佳勤奋员工奖。”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

多亏了莫先文，她现在谎话张口就来。

“维维——”

梁茉埋进张维维怀里有苦说不出。

张维维逗她。